他天生就该是这样优雅、从容、立于高处,轻松而冷淡的俯视所有人的存在。
沈安然目光也有着一瞬间的痴迷。
她看着霍北渊这模样,只觉得连他说话时,微微滚动的喉结,都格外性感。
而谢听风却看得牙都要咬碎了,暗骂他真是有够装模作样的。
霍北渊很少致辞,比起虚伪的情感鼓励,他更偏向用实际的薪酬与晋升让下属死心塌地。
但这次迁徙总部非比寻常,他作为霍氏这艘商业巨轮的掌舵者,必须简短有力地用言语给所有追随他的人打上一针强心剂。
哪怕他致辞一贯简略,也将近五分钟。
他并未使用发言稿,冷淡而低沉的嗓音经过麦克风清晰放大,回响在每个人耳边,无论男女,看他的目光中都满是崇拜。
沈安然也不例外。
待霍北渊结束致辞时,满场掌声几乎要掀翻房顶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苏挽晴同霍北渊一并走过来,一眼就看到了狼狈的埃米莉。
埃米莉顿时找到了给自己撑腰的主心骨,倒打一耙:“我和朋友在闲聊,不知哪句话得罪了沈小姐,她就泼我酒。”
苏挽晴却沉了脸色:“沈小姐不是无理取闹的人,一定是你的言语有所不当,冲撞了沈小姐。”
“真是抱歉霍先生。”她对霍北渊道:“是我管教不严。”
她偏头吩咐:“还不快下去换身衣服,这样成什么样子。”
她三言两语就将事情处理结束。
很多人都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,只知道沈安然泼了埃米莉一脸酒。
这件事就这样结束,可以想到沈安然至少也要落下一个嚣张的名头。
可如果沈安然还要追究,那她就更是跋扈了。
不管她怎么处理,在霍氏的名声,都不会好。
谢听风听着,都觉得棘手。
苏挽晴不愧是霍北渊最得力的助手。
眼见沈安然就要吃下这个闷亏。
“等等。”沈安然却叫住她,她音量并没有放低,而是看向霍北渊:“霍北渊,我泼她酒,是因为她说我一无是处,只能靠身体留下的你,很多人也对这个问题好奇,你要不要先满足一下她们。”
全场一时寂静无声。
谁也没想到,她就这么当众把这种话说出来了!
霍北渊眸光悄然沉了。
他视线在四周淡淡扫了一圈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