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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对谢听风这种心高气傲的人,贬低与不屑的态度、话语永远是将他赶走的利器。
    然而,他走到门口时,竟然还笃定地留下了一句:“你会改变想法的。”
    才不会。
    沈安然反驳。
    就算天下男人都死绝了,她也绝不会改变这个想法。
    然而,毕竟是剧烈的争吵,她靠在床上,疲惫地休息了片刻,很快打起精神起床换衣,去了傅家。
    傅修竹惊讶她的速度:“沈医生,你伤势还没好,要是担心病人,我可以亲自给你拍视频,何苦亲自来这么一趟?”
    “不用担心,我只是小伤。”沈安然回答得轻描淡写。
    她伤得的确不轻,但她还有一门绝技的针法,可以接经续脉,调养内息,否则,她根本没办法在这段时间里做这么多事。
    霍北渊也不可能还能去工作。
    想到霍北渊,以及他提出的那个过分为难人的条件,沈安然眸光黯淡一瞬,很快被她遮掩:“烬生人呢?”
    “跟我来。”
    因为傅老爷子生病的原因,傅家老宅有着一座单独的医疗小楼,烬生就被安置在里面。
    “该有的医疗设备齐全,照顾的医生护士更都是信得过的人,你放心,绝不会走漏任何风声。”傅修竹让她安心。
    “傅先生办事滴水不漏。”沈安然夸赞道。
    将她送到门口,傅修竹善解人意地停下脚步,“沈医生请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    沈安然冲他点头后推门进去。
    经过手术的脸上包裹着绷带,麻醉效果还没完全过去,他仍闭着眼,然而嘴唇翕动,不住开合。
    沈安然凑过去,听到他含糊不清的梦呓,她费了些功夫,终于将含混不清的字眼勉强结合到一处——
    “听风……”
    “江雨眠……”
    “你们、你们竟然……”
    沈安然眸中闪过一抹震惊。
    她已经能确定烬生就是谢陵川了,但没想到,他竟然早就知道了。
    而且人在麻醉效果未过时,说出的话大部分都是潜意识最在乎的事情,她原本对他大脑的伤势只有五分把握,如今看来,又能增加三分。
    取出带来的银针,摊开,捻起一根,稳稳落下。
    每多一针,烬生或者说谢陵川的额头冷汗就多一分,到最后,他额头几乎是汗如雨下。
    毛孔大开,沈安然刺入最后一针,手指捻动,其余一百零七根银针也跟着发出震动,谢陵川眉头紧皱,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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