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北渊接过,翻开查阅过去。
这种内务是苏挽晴的擅长区域,一如既往的无可指摘。
只是——
“我会带安然一起出席。”
“是的,最开始我也想过沈小姐和您一并出席,只是沈小姐的身体……我听闻她伤到了腿。”她迟疑地看向沈安然:“是否再静养一段时间比较好。”
霍北渊视线凉凉地扫了一眼沈安然的腿。
沈安然立刻想到自己今天偷跑出去的事,心虚的蜷了蜷。
“不妨事。”
“好的。”苏挽晴道:“我会加上,除此之外,您还有其他问题吗?”
霍北渊将文件还给她:“还有,宴会开始前,你亲自帮安然搭配好出席当天的衣服、首饰。”
一旁地秦赴渊瞪大了眼。
“我吗?”苏挽晴眸中满是惊愕。
“这些事,是你的擅长。”霍北渊示意他们两人可以离开了:“季度奖金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可她哪里差那点钱!
他明明……明明知道她的心意!
否则,以她的家世,何愁不能回到自己家的企业中,做人人尊贵敬仰的大小姐,而是这么多年都留在他的身边,替他打理打理各种交际、人际往来?
可他却还要这样羞辱她!
沈安然,沈安然,沈安然……
她咀嚼着这个名字。
这个女人究竟有哪里好!
任凭心中如果惊涛骇浪,她面上仍是绽开一抹笑容,开玩笑道:“那我现在将季度奖金的希望金额定的更高一些还来得及吗?”
“他这方面什么时候小气过。”秦赴渊接道,他示意苏挽晴走在前面,出去后,又借口打火机落下了,回去。
“你是不是疯了?”他将霍北渊叫出来,压低了声音,生怕沈安然会听到:“这么多年,你看不出来苏挽晴对你的心意?你和沈安然在一起也就算了,还连沈安然出席的衣服、首饰都交给她挑选,你这不是往她心上捅刀子,要是她做点什么手脚……”
“她要是聪明人,就不会自掘坟墓。”
霍北渊从容道:“况且,这本就是她的工作范畴,如果做不到,她可以离职。”
“你……”
秦赴渊拧眉:“苏家这些年和我们合作甚密,一大半都是苏挽晴从中周旋奔走。”
霍北渊纠正他:“是因为我在的霍氏更有投资价值。”
秦赴渊被他结结实实的哽了一下,差点忘记自己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