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你陪他去国外,你以为国外足够开放吗?不,在上流社会,他们的言谈举止、行为规范,甚至更加古板!”
谢老爷子将话给她说得更加明白:“你一旦选择和他在一起,以后,就注定会遭受无数打量、疏离、嘲讽、提防……全世界的恶意都会蜂拥而至,你会变成一个只能依附他的空心人。人这一辈子看似不过百年,实际上格外漫长。”
“你能忍受那样的世界多久?”
“你又能保证他不变心吗?”
“一旦你们分开,他没有任何损失,那失去一切的你呢?”
他实在是太给他脸了!
霍北渊周身的气势近乎凛然,他正要强硬地下逐客令,将这个过分不识好歹的人赶出去,沈安然又平淡地开了口:
“嗯,然后呢?”
谢老爷子愣在原地,从他的表情看,他大概率在怀疑沈安然是不是伤到了脑子。
而谢听风直接说了出来:“沈安然,你脑子有病吧!这样你还要和他在一起吗?”
“是啊。”沈安然没有任何犹豫地做出了回答。
话语已突破喉咙的霍北渊又强行吞咽回去。
他看着沈安然。
她格外苍白、脆弱地坐在那里,柔弱地好似一朵摇摇欲坠,多来一阵狂风都要将她摧残至凋零的花朵,但他清楚,坚韧才是她刻在骨子里的品德。
无论狂风还是暴雨,任何外力,可以让她弯腰,却永远无法摧折她。
再艰难她也依旧会从贫瘠的土地里开出名为希望的花朵。
“谢老先生,你描述的那个未来,的确很让人胆怯。人是群居动物,没有人能接受被所有人排斥的痛苦。”
“但这样的日子,我已经过了五年了。”
“从我嫁给谢听风那一天,就在过。”
“甚至,我过得除了你所说的精神折磨,还有疲惫的身体。”
“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害怕那种日子?”
“况且,对我而言,无论有没有人议论我、鄙夷我、远离我,都不会对我的生活造成任何损伤。”
“没有人能获得所有人的喜好。”
“我的生活,是过给我自己的。”
“那些讨厌我的人,本就不会和我的生活产生任何交集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在意无关紧要之人的看法,更要因为他们的想法,把属于我的幸福拒之门外?”
“至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