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北渊果然拧眉。
谢听风愈发冷笑连连,只是心头的那股怒火,是再多言语都无法浇灭疏通的,反而愈演愈烈。
“你回国,口口声声打着祭拜我母亲,又照顾她唯一孩子的旗号,可结果呢?把她儿子的老婆拐到了自己床上。”
“霍北渊,我母亲当初又当妈又当姐的养大了你,结果就养出了你这样一头白眼狼,午夜梦回,你就不怕她老人家质问你吗?”
沈安然在里面听着,都不禁心下一沉。
谢听风这话说得十分恶毒,足以激起人心中的愧疚。
她悄无声息地咬紧了下唇。
听着外面,霍北渊同样沉默下去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谢听风愈发步步紧逼:“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?知道对不起我妈了?霍北渊,你不过是披着人皮的畜生!”
霍北渊终于缓缓开了口。
他平静的重复一件事实:“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幼稚、无能。”
谢听风脸色变了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产生愧疚这种情绪。”
霍北渊将话说的更加直白:“我的确对你母亲亏欠良多,但与你何干?”
“你觉得是我横刀夺爱,将沈安然从你身边抢走。”
“但事实,是你对不起她,她主动选择离开你。”
“你无能又自大,天真又狂傲,除了命好投胎得到的家世和这张脸,毫无其他可取之处。”
“就算没有我,凭你做的那些事,不止是她,任何女人都不会留在你身边,多看你一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