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然就在这时起身迈步。
江雨眠警惕地盯着她:“沈安然,你少使狐媚手段,听风是绝对不会帮你……”
沈安然却停步在赵律师面前,向他伸出右手:“赵律师,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赵律师同她双手交握:“沈小姐,您好,抱歉,是我来迟了。”
“不迟,刚刚好。”沈安然微微一笑,看向江雨眠:“江小姐刚才说,赵律师您业务能力出众,那不知江小姐不久前蓄意谋伤,害我大脑现在还在作痛,能不能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呢?”
江雨眠警告的话语顿时噎在了喉咙里,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赵律师眸中闪过一抹为难,不过想起来前,老爷子说过一切都听从沈安然的吩咐,他微微一笑,承诺道:“这需要沈小姐您先去做一份伤情鉴定,根据伤情鉴定结果,我会尽力为您争取到。”
律师这种职业,从不将话说满。
但没有拒绝,就是默认会满足雇主要求。
“你、你们……”江雨眠不敢置信:“赵律师,你竟然要帮这个贱女人打官司?好啊!我知道了,一定是你们两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勾搭在了一起,女干夫淫妇、狼狈为奸!所以你才会出现的这么快!”
“江小姐。”赵律师打断她:“请您慎言!我是听从谢老先生的命令,来为沈小姐处理纠纷的。”
她方才拿来威胁沈安然的“武器”,眨眼之间,枪口对准了她自己。
被沈安然戏耍的恼怒,让江雨眠气得浑身发抖,口不择言的骂道:
“什么老爷子,她都和听风离婚了,孩子更是个孽种,老爷子怎么可能还管她的闲事!赵律师,你真是好大的胆子,竟敢拿老爷子当借口,维护这个贱人,你信不信,我让你在A市再也混不下去!”
赵律师脸色阴沉下去:“江小姐,如果你再这样蓄意污蔑、诽谤他人,我可以再为你争取一个月的牢狱之灾。”
“你!”江雨眠气得双眼通红,下意识看向谢听风:“听风,你说句话啊!”
谢听风脸色也十分难看,他同样有种被沈安然戏耍的恼怒。
“你什么时候联系的老爷子?”
沈安然从容道:“你可以报警,我当然也可以发信息。爷爷说了,以后我遇到困难可以随时找他,这么好的护身牌,我当然要善用。”
“好。”谢听风硬生生气笑了,他死死盯着沈安然:“沈安然,你真是满腹心机,天底下再没有比你更心机深沉、满腹算计的女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