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沈安然走进去:“我自己收拾。”
她才来两天,哪里有什么东西。
无非就是桌上的两棵绿植,她拿在手中,往外走去。
等着她闹的江雨眠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能屈能伸,愣了片刻,在沈安然要坐下时,快步过去,一拍桌子,面色阴沉似水:
“你也不能坐在这里,你坐在……”
她视线快速扫描一圈,指着一个角落里,连光线都欠缺的阴暗潮湿角落。
“你去坐那里。”
沈安然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这样有意思吗?”
江雨眠被她话语中的轻蔑激怒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谢听风立在不远处的办公室,隔着单面玻璃,冷眼看着这场闹剧。
他知道江雨眠一定会给沈安然穿小鞋。
他就是要让沈安然知道,在公司也好,在这个社会也好,只有自己护着她,她才能安然无恙,否则,人人都能踩她一脚。
知道疼了,才不会天不怕地不怕,有恃无恐的骄纵。
沈安然走近一步:“我和谢听风已经签下了离婚协议,不到一个月后,就要离婚了,到时,你们两个大可以继续暗度陈仓,没人会再来当你的眼中钉,肉中刺。”
“但你这样针对我……我委屈之下,难保不会觉得,还是做谢夫人好。”
“你说,我去找谢听风哭诉一下,他会为我撑腰吗?”
“你是在和我炫耀吗?”然而,江雨眠听得怒不可遏:“你算是什么东西,听风怎么可能会选你不选我?”
沈安然只微笑着看着她:“那你要试试吗?”
“你!”江雨眠被她噎住。
“你不敢,因为你也不清楚,在如今的谢听风心中,究竟是你重要,还是我重要。”
沈安然撞开她,在自己选择的地方安稳坐下,将两棵青翠喜人的绿植摆好。
“江经理。”她如她所愿的称呼:“请问你还有其他事情吗?”
江雨眠咬紧了一口银牙,怒然拂袖而去:“你给我等着!”
很快,就有人将厚重一沓往年报表放在沈安然桌上。
“这是公司往年的业务报表,江经理说了,你今天要看完才能下班。”
“好。”
沈安然点了点头,拿起最上面的报表看起来。
她正愁对谢氏不够了解。
江雨眠这种行为,和人瞌睡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