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不知道甜甜认了他做干爸?
况且,甜甜叫了他干爸,叫谢听风什么?又叫谢景成什么?
辈分岂不是全都乱了。
霍北渊微微侧头,他看人时,永远都是令人不容逃避的双目直视:“你会和谢听风复婚?”
沈安然没有任何犹豫:“当然不会。”
“那就可以各论各的。”霍北渊淡然道。
沈安然真的无力了。
“霍先生,这是国内,不是国外,很难做到如你所说,各论各的……”
“沈安然。”霍北渊再一次叫了她的名字。
“过往的经历造就了你习惯什么都依靠自己,不想轻易接受他人好意,甚至会下意识地找理由、借口选择推拒。”
他语调是一贯的不急不缓,却带着穿透人心的一针见血。
“但依靠相熟的强者并没有什么不好。”
“化他人力量为己力,才是为人处世,最好的出路。”
他只需要问沈安然一个问题:“只靠你自己,你能保证,以后甜甜身上,不会再发生这种事吗?”
“你忍心让她继续受委屈?”
沈安然猛然沉默下去。
她知晓,霍北渊说的是对的。
而且说来奇怪,不知是不是因为两人差距悬殊,很多时候,她对霍北渊的好意,会觉得一旦接受,就是欠下了还不起的人情,所以会下意识选择逃避。
但他说得对。
她不能让甜甜继续受委屈。
况且,正如霍北渊所说,又不是人人都知道,她和霍北渊、谢听风之间真正的关系,那各论各的,也未尝不可。
心中思虑定下,沈安然抬头,露出一个笑。
“您说的对,今天真是麻烦您了,要是不介意的话,我请您吃晚饭吧?”
霍北渊看着她,慢条斯理:“你亲自做?”
“刚好我知道……”本打算找家餐厅的沈安然硬生生改口:“如果不嫌弃的话。”
霍北渊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挑些许。
“不嫌弃。”
“请进。”
这是霍北渊第一次到沈安然的新家。
比起之前那个逼仄的住处,新家虽然搬来不久,但却布置得极为精心。
本就是精装修的房间,因为摆件、花束、甜甜的玩具等等小细节,显得格外温馨,有着家的烟火气。
“不用换鞋了。”
家里没有男士拖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