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的解释道:“锦锦肯定是你的亲生女儿,真的,我可以保证,当初那段时间,只有你碰过我。至于谢景成……”
她急切去抓谢景川的手臂:“我只是想要随便找个人,把那晚的事情认下,把沈安然赶出谢家,我也没想到会那么巧,谢景成竟然真的就是那晚的人。”
“真的,听风,这种事我不可能骗你的,你信我。”
“保证?亲子鉴定的结果不可能出错,事到如今,你还在骗我!”
谢听风一把甩开她的手:“江雨眠,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——锦锦到底是你和谁的女儿,五年前我结婚那晚,沈安然房里的人,是不是你做了手脚,说!”
伴随着最后一个字,他猛然扼住了江雨眠的脖颈。
江雨眠:“我没……”
见她还死鸭子嘴硬,谢听风一言不发的收拢掌心。
“嗯!”窒息与疼痛让江雨眠脸色飞快涨红,她伸手,费力的去掰谢听风的手掌。
“松手,松、松手……救、救命!”
直到她脸色变得青紫,谢听风方猛然松开手,江雨眠瘫软在地,捂着脖颈,艰难又用力的咳嗽着。
看到谢听风在她面前蹲下时,她下意识的双手撑着自己身体往后撤,眸光尽是惊恐——
她怎么就忘了。
谢听风从来都是这幅霸道的样子。
喜欢的捧到天上。
但要是惹了他,他也能让人过得生不如死。
沈安然那五年,不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他手再一次落在了江雨眠的脖颈上:“我要听实话。”
江雨眠吓得瑟瑟发抖,生死之间,再也抑制不住的哭得涕泪横流:
“听风,你信我,锦锦真的是你的亲生女儿,我发誓!我不知道那个亲子鉴定结果是怎么回事,但你可以再去做!这件事,我要是敢说谎,就让我千刀万剐,不得好死!”
“至于沈安然……”她用力咬了下牙:“那晚,我确实让服务生找个喝醉的男人送到她房间,但进去的是谁,我根本没有关心,这件事纯属巧合,我真的就是看不惯沈安然!”
“我恨她!”
“我恨她明明一无所有,要什么没什么,却能得到爷爷的偏爱,得到小舅舅的另眼相待,就连你!就连你的视线也逐渐从我身上转移到了她身上。”
“听风,我是太怕了,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太怕失去你了。”
她哭得泪如雨下:
“我爱你啊!我为了你,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