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不止。
她要加入谢氏的研究院,掌握谢氏最核心的一切,让谢听风彻底失去他所拥有的一切。
只有这样,才称得上是对他最好的报复。
她沉默不语,自然被霍北渊认为是默认。
看着她倔强抿起的唇,霍北渊心中涌起一股没由来的怒火。
“你想要获得这些,就不该收下谢老爷子的补偿。”
他愈发愈发冰冷。
“你收下,就代表了原谅。”
“否则呢?”沈安然反问他。
“霍先生,你当然可以高高在上的为我的选择做出点评,但我在当时的情况下又能怎样?看一个白发苍苍,平时对我还不错的老人对我下跪?”
“退一步来讲,就算他下跪,我依旧不同意,那我又能怎样?”
“他愿意低声下气,既给了好处,又给了我颜面,就算是说出去,别人也都要说一句他诚意足够。我没有背景、没有权势,不接住这份诚意,那就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。”
“是,他或许不会做出报复我的事情,但甜甜也在谢家,我不能用我的女儿来冒任何风险。”
沈安然用力咬着牙,强压下语气中的颤抖。
“霍先生,你曾经和我说过,你年少时,也曾度过一段时间的贫穷日子,如果你真的过过,你就应该懂得我的身不由己。”
“如果你没有,那很快就身居高位,没经历过世间疾苦的你,又怎么知道我们这种底层的权衡利弊,打落牙齿也要活血吞?”
霍北渊手上的力道一点点松开。
他将另一只——那只受伤的手伸到了沈安然的面前。
突然,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道:“你以为,我为什么会为你挡刀?”
沈安然强压下眸中的泪光,回答的不假思索:“因为你知道我是谢听风的妻子。”
霍北渊却无情打碎了她一直以来的想法:“就算是谢听风在我面前被刺杀,我也只会拉他一把。”
而不是替他挡刀。
最后一句话,他没有说出来。
但显而易见。
就连亲侄子,他尚且不会为他挡刀。
更何况是侄媳妇。
“所以,沈安然,你以为,我为什么会救你?”
沈安然缓缓瞪大了眼睛,因为太过于不敢置信,以至于她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我……”她嘴唇轻轻翕动,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无措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沈安然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