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重新坐了回去,将两人当初婚宴,以及这五年和近来发生的所有事情,尽数简短地和盘托出,包括谢听风和江雨眠的奸情。
她的声音格外平静,甚至没有什么感情,如同在讲述别人的事情。
或许是因为这些年的血与泪,早已被她尽数吞咽下去。
她最后带着数分说不上来的,与其说是嘲讽,不如说是咄咄逼人:“所有的事实真相就是如此。霍先生,现在,你要为了你的外甥,除掉我这个碍眼的人吗?”
新婚夜将新娘拱手让人,装穷五年,更别提还有弟嫂通奸!
每一件事拎出来,都足以让人瞠目结舌。
如今,它们竟然能组合在一起!
霍北渊面上却仍是不动如山的模样,他眉眼甚至没有半分变动,冷静的宛如一尊仿生人:“你说的这一切,都只是你的一面之词。”
沈安然靠在椅背上:“事到如今,我没有欺骗你的必要。”
“真相如何,我会去查。”
霍北渊手指在桌上轻扣:“如果真如你所说,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“但——”他指尖动作猛然顿住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但剩下的未尽之言,已经是最好的答案。
“请随意。”沈安然看着他:“我可以走了吗?”
霍北渊没有做声。
沈安然将其视为默认,起身,刚迈步,却又听到了他沉然的问话。
“你现在,对谢听风,是怎样的感情?”
沈安然头也不曾回:“我认为,这是一个没必要回答的问题。”
她大步离去,从头到尾,都不曾再回头,哪怕一下。
霍北渊望着她的背影,眸光沉沉,周身气势,让人无从窥出他在听闻此事后,露出的丝毫情绪。
沈安然从咖啡店出来,没有再去谢氏,而是打车,直接去了她贫民窟的家。
自从她搬出去后,烬生就偶尔会过来帮她打扫卫生。
沈安然本想拒绝,但得知他在会所日子也不好过,索性,将钥匙交给他,让他可以搬来当个落脚地。
说来可笑,她这五年,什么朋友也没有交到,唯一称得上有些交情的,竟然只有一个烬生。
看到她,他有些意外:“你,怎么,回来了?”
“我遇到了些事,只怕以后不一定会回来了。”
沈安然将一张卡放到桌上:“你的身体,我已经帮你调理好了大半,只是你的脸,想要恢复原样,还需要进一步的研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