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听风却置若罔闻,对司机吩咐:“回家。”
将沈安然和甜甜强行带到了他居住的别墅。
他亲自拉开车门:“下车。”
沈安然没动,只重复他曾说过的话:“你上次说,我要是走出去,就别想再回来。”
谢听风一向厌恶人驳他面子。
更何况,是他一向看不起的字迹。
但出乎沈安然意料的,他却并未动怒,而是轻描淡写道:“随口说的气话,你怎么还当真。”
他身形高大,挡在车门前,垂眸看向车内的时候,压迫感极强。
“你自己出来,还是我抱你出来。”
他甚至已经伸出了手。
沈安然在两个选择中,没有任何犹豫,选择了前者,并且是从车的另一端下的车,一点机会都没给他。
啧。
脾气真大。
谢听风皱了一下眉。
但紧接着,在看到沈安然那张过分美丽的脸后,那点不悦又神奇地消失。
这样的美人,才有挑战感。
“跟上。”他迈步:“不然我就抱你进去。”
身后,很快响起了脚步声。
谢听风狠狠磨了磨牙。
要不了几天,他一定让她主动投怀送抱!
“接下来几天,你们就住这里。”谢听风道:“房间还是之前布置的样子,衣服和日常用品,都让人备了新的,缺什么,就吩咐佣人。”
“我和甜甜一个房间。”
谢听风拧眉:“你见谁家夫妻分房睡?”
沈安然听笑了:“说的好像我们这五年,日日同床共枕一样。”
她有意激怒谢听风:“况且,你不去陪陪大嫂吗?她现在应该很痛苦,正是最需要你的时候,要是她知道,你不去帮她求情,反而陪在我这里,只怕又要和你闹了。”
“她做错了事,长点教训,也是应该的。”
谢听风从未觉得有朝一日,听人说拈酸吃醋的话语,不止不觉得烦,反而很是开心。
毕竟吃醋说明什么?
说明沈安然心里有他啊!
他甚至露出了一抹笑,走过去,手扶住沈安然的肩膀,温和道:“你放心,我知道自己的身份,我是你的老公,甜甜的父亲,以后,我不会再让你们母女受委屈。”
沈安然微微瞪大了眼,不敢置信地看着谢听风,怀疑他是不是被鬼上身了。
竟然能说出这种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