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继续推拒,就显得矫情了。
    可不知是不是因为甜甜之前那一嗓子喊得,以至于她迟疑了片刻,才将另一只脚,送到了他的手边。
    霍北渊握住,垂眸重新为她处理好。
    “不用包扎,第二天就好了。”
    沈安然自然能分辨出药中的珍贵材料,知道他所言非虚。
    她头也不曾抬的避开霍北渊的视线:“谢谢小舅舅。”
    这个称呼,她格外咬重了一些声量。
    不知道是提醒霍北渊,还是提醒她自己。
    霍北渊没有再说话,只擦过手后,取过甜甜拿来的吹风机,给她把头发吹干。
    “睡吧。”
    他起身,甚至关上了灯。
    “妈妈。”甜甜钻进沈安然的怀里,说悄悄话一样小声道:“他好像爸爸。”
    她不死心道:“他真的不能当我爸爸吗?”
    “不可能。”沈安然心烦意乱的感觉更重,她把甜甜摁在自己怀里:“睡觉。”
    “哦。”
    甜甜闷闷不乐的撇了撇嘴。
    霍北渊离开后,并未回房间,而是站在阳台,不紧不慢地点了一支烟。
    月色高悬,清冷寂静。
    烟雾缭绕间,他却并未像从前一样得以冷静下去。
    不久前,她肌肤莹润的触感依旧残存在指尖,包括从前她或倔强、或噙笑、或清冷、或委屈、或噙泪的模样。
    他见过她很多模样。
    最开始是惜才,随后是因为她同她姐姐有相似之处,可今晚,他对她涌起的下意识反应,终于让他无法再自欺欺人下去。
    如果仅是因为那两个原因,他不会为她做到这个地步。
    一支烟燃尽,他又点了一支。
    但她是谢听风的妻子。
    他姐姐仅剩下的,唯一的孩子的妻子。
    他没有再抽,只冷眼看着那支烟逐渐燃烧殆尽,只剩下一点细微微弱火光,甚至烧到他的手上。
    疼痛让人清醒。
    冷风吹过。
    他终于有了动作。
    他将那支烟,动作缓慢地摁熄在栏杆上。
    随着火光一点点湮灭,他心中的决定也愈发清晰、明确——
    那又如何?
    谢听风明显不爱沈安然。
    他们离婚,是及时止损。
    谢听风可以再找一个对他事业有帮助的,或者和他两情相悦的。
    而沈安然——
    他能给她的,远比谢听风能给的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