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遗憾悄然划过心头。
要是甜甜的亲生父亲,也是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就好了。
但可惜……
她根本就无从知晓,甜甜的亲生父亲是谁。
路不短,但也并不长,很快,就将人送到了沈安然的卧室。
“小舅舅。”沈安然说的格外真心实意:“今天又麻烦你了。”
“嗯。”霍北渊冷淡的应了一声,放下甜甜。
沈安然张了张嘴,有心想要再说一些感谢的话语,可还没等她寻觅到合适的,霍北渊已转身离开。
沈安然无力的闭上嘴,压下心中那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。
或许,在他看来,她也是一个麻烦的化身吧。
她喊甜甜来洗澡,可她膝盖有些蹲不下去,甜甜自告奋勇表示自己可以。
她也不是第一次自己洗澡了。
沈安然正要打开房门,喊佣人给她送点伤药,然而,正对上屈指要扣房门的霍北渊,那食指险些敲在她的额头上。
“小舅舅,你怎么?”沈安然惊诧不已,但很快,就看到了被他拎在另一只手上的药物、绷带。
“给你和甜甜送伤药。”
“哦哦,谢谢。”沈安然抬手去接。
可霍北渊却没有递给她的打算。
他摊开要叩房门的那只手,“顺便,让你给我换个药。”
沈安然一边将绷带、药物往外拿,一边思考,她怎么就把霍北渊放进来了。
浴室里,甜甜还在洗澡。
因为坏人得到了惩罚,她甚至开心地在唱跑调的儿歌,还唱着唱着,开始自创歌词:门前大桥下,我来逮肥鸭,咿呀咿呀游~
“小舅舅,手。”沈安然把工具都拿出来,抬眼,正看到霍北渊正不着痕迹的收回打量房间的视线。
“甜甜唱歌不错。”他夸奖道。
沈安然无奈摇头:“总是这样,唱歌走调的不行,还爱自创,也不知遗传的谁。”
“应该是谢听风。”霍北渊道:“我姐姐开心的时候就是这样。”
沈安然嘴角的笑容僵硬,随后,彻底消失。
“是吗?”她声音肉眼可见的冷淡下去。
“你在生他气。”霍北渊重复着一个事实,他明明坐姿如松,但可能是坐在卧室的原因,整个人透着数分随意,不带咄咄逼人,反而只是寻常的不解与反问。
“哪怕这样,你也依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