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谢老爷子握紧了手中的拐杖:“你就算是心疼锦锦,也不能这么罚她们母女,她们才是你老婆和女儿,祠堂是她们能待的地方?还罚跪一夜?你怎么说得出口的!”
他转向江雨眠:“你就这么看着?”
江雨眠已从之前的慌张无措中冷静下来,她顺着谢听风的话,咬着下唇,哽咽道:“爷爷,您……您看看我的脸……”
她拿出手帕,将脸上的妆容擦掉,顿时露出下面红肿的指印:“就因为锦锦想要看看甜甜那个皇冠,她就觉得是锦锦在欺负甜甜,上来就把我打成这样,我……听风看不下去,才帮我的,是我做的不好,没有劝着他。”
谢老爷子一时瞠目结舌,看看江雨眠的脸,又看看一贯温和的沈安然,满是不敢置信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这真是安然打的?”
江雨眠哭得梨花带雨,双膝一软,竟然直接跪在了沈安然面前:“妹妹,都是我这个做大嫂的不好,没有管教好锦锦,更没有劝听风,让你受委屈了,今日当着谢家列祖列宗,还有爷爷的面,你要打要骂,有气尽管出,我以后一定管好锦锦,只求你千万不要嫉恨我们母女。”
谢听风面色顿时变了:“大嫂,你这是做什么?快起来,她哪配你跪!”
江雨眠却挣扎着不肯起来:“听风,你不懂……安然,以后我们母女只怕都要在你手下讨生活,你怎样对我都无所谓,但千万不要为难锦锦,她还只是一个孩子啊!”
她说着,就喊着谢锦锦的名字:“锦锦,快来,给你婶婶跪下,再给甜甜道歉,求她们原谅你。”
沈安然这才发现,人在极度无语之下,也只会想笑了。
江雨眠不亏是能把谢家两兄弟都收为入幕之宾的女人,眼见事情不利于她,竟然还能倒打一耙不说,更这么卑躬屈膝的演苦情戏,真是能屈能伸,不去娱乐圈发展真是可惜了。
“妈妈,我不要。”谢锦锦是娇生惯养的小公主,哪里肯受这屈辱:“我才不要跪下给她们道歉。”
“你这孩子。”沈安然哽咽地往她后背上抽了一巴掌:“你已经不是谢家唯一的孩子了,现在甜甜回来了,以后,不管她看上了什么,你都不许抢,更要让给她记住没有。”
谢锦锦哇的一声哭出来:“凭什么?我不要我不要,凭什么我的东西要给她!”
“凭这一切都是应该做的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