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——
她友情提示:“依照你大嫂的发病时间,止疼剂对她的效用,也会越来越小。”
说话间,谢听风那边隐约响起了女人的痛呼与挣扎。
“听风,救我,救我!啊!好痛!让我死!让我死!”
那边一阵兵荒马乱。
沈安然不紧不慢道:“谢先生,考虑的怎么样了?”
谢听风咬牙:“只要你能治好雨眠,一切好说。”
“那一个小时后见。”
沈安然唇边笑意愈发嘲讽。
他还真是为江雨眠不惜一切代价啊。
叮嘱甜甜一个人乖乖在家后,沈安然换了衣服出门,很快到了医院。
江雨眠四肢、身体都被束缚在床上,却依旧挣扎不休,力道大的,床都被带的位移,脖颈处爆发出明显的青筋,喉中嘶吼着,整个人被说不上来,但弥漫在四肢百骸的疼痛折磨的几乎不人不鬼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谢听风看到她如同看到了救星:“快救人!”
“不急。”沈安然道:“我的支票和入职合约呢?”
谢听风让人拿过来,讥讽道:“你还真是生怕自己吃亏。”
沈安然打开合约,仔细扫过:“没办法,谁让谢先生出尔反尔的前科在前,我不得不防。”
确定一应待遇都是自己想要的,沈安然签下一个沈字,走到病床前,取出银针。
在她身上连下十八针。
江雨眠挣扎的力气变小,逐渐安静下去。
谢听风刚松一口气,就见她突然面容扭曲,愈发大力的挣扎起来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沈安然被他质问,还是不紧不慢的样子:“只是逼出淤血,十分钟后,她就没事了。你不信,我可以在这里陪你一起等。”
她友情提示:“你如果怕她受不了疼,可以让她咬你胳膊。”
眼见江雨眠嘴唇被咬的鲜血淋漓,谢听风挽起衣袖,将小臂凑到她的嘴边。
“雨……”
他刚开口,江雨眠已用力咬了上去。
“嘶!”鲜血当即溢出,谢听风死死拧着眉,低呼出声,感觉她要生生把自己的肉都给咬下来。
“雨眠,江雨眠,松嘴!”
然而,他越是想往外抽,江雨眠咬得愈发大力!
“来人!还愣着做什么,快把她的嘴掰开!”谢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