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定。”霍北渊闭着眼:“怕我告诉谢听风,那个沈医生就是你?”
沈安然动作停下:“霍先生,有没有人说过,您其实很不会聊天。”
霍北渊睁开眼。
当视线习惯黑夜,透着窗外透进来的夜色,依旧能隐约看清对方的面上表情。
她脸上带着些许无奈,眸光在夜色朦胧下,反而愈发展示出一种柔和的光泽。
让他莫名想起了,在休息室时,她抓着他的手,为他吹过伤口,抬眸看人时,那一刹那不知是否是故意的风情。
“我可以不说。”霍北渊重新闭上眼:“但你拿什么来换。”
“我以为你会想问,我想做什么。”
霍北渊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笑。
他语气冷淡:“这不重要。”
不过是为了谢听风罢了。
沈安然咬住了下唇。
是啊,以霍北渊的权势、地位。
看她犹如蚍蜉撼树。
她的目的为何,根本不重要,因为她本就不被他看在眼中。
她手下不自觉加重了些许力道:“那霍先生想我要什么来换。”
“求人办事,要是连最起码的诚意都没有,就没必要求了。”霍北渊不动声色,将这个皮球踢了回去。
“不,我这样问,恰恰是因为,我非常有诚意。”
沈安然心中悄然憋着一口气,不知为何,这些年来,她早已习惯了旁人的冷嘲热讽与看不起的视线。
可这种情况出现在霍北渊的身上——
或许,是他知晓她真正的能力。
或许,是他是谢听风的小舅舅。
两种身份叠加,以至于,她分外无法接受,来自他的看不起。
她脱口而出:“霍先生,你什么都不缺,我也不知道我身上能有什么能报答你的地方,所以,只能任你予取予求……呃!”
她手猛然被握住,力道大的,让她一阵生疼,下意识闷哼出声:“霍先生,你这是做什么?”
霍北渊坐起身,面沉如水。
他不想再看到她为了谢听风,在他身上施展这套拙劣的、似是而非的勾引戏码。
然而,到嘴的训斥,在对上她猝不及防下,疼得泪光闪烁的眸子,又骤然堵在了喉咙口。
他手上力道又重了一瞬,随后丢开她的手。
嗓音愈发冷淡:“用你的自重、自爱来换。”
而不是为了一个男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