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沈安然是哪里得罪了这尊大佛,赔罪道:“谢先生,安然服务非常周到,经她手的客人,无论男女都赞不绝口,您……”
谢听风面色古怪的打断她:“她……男女不忌?”
经理愣愣道:“按摩……还分男女吗?”
“我说的不是按摩,是私下里的上、床。”谢听风把话挑明。
“没有没有。”经理立刻道:“安然从未提供过这种服务。”
谢听风嗤笑一声:“少哄我,那是你们明面上的。别以为我不知道,私下里,看上了哪个技师,就可以带出去过夜。”
“私下是有这样的交易,但安然绝对没有。”经理肯定道:“之前不少客人都向她表露过这个意向,我也没少劝过她,以她的姿色,但凡愿意走这条路,绝对不会过得辛苦,可她却说,她已经结婚了,不能对不起老公。”
经理叹了一口气:“要不说她这人傻呢。她那个老公,但凡有点男人的担当,怎么可能让她来这里上班,私下里还打两三份工,整天就知道找她伸手要钱,奈何她自己恋爱脑,甘之如饴不说,还整天和我们夸她那个老公。”
“说她老公人品好,有爱心,有气性,聪慧又帅气……她觉得完美的不行,但实际上,每次她说起这些,别人都把她当笑话看,毕竟……”
她意识到自己多嘴,讪讪住口:“总之,不管有人拿多少钱砸,安然都不接的。”
她后面的话谢听风其实都没有听下去。
他脑子里只回荡着——
“她却说,她已经结婚了,不能对不起老公。”
“她甘之如饴不说,还整天和我们夸她那个老公。”
“说她老公人品好,有爱心……”
沈安然私下里,竟然一直是这么夸他的?
她竟也从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?
他方才的愤怒被飞快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出乎意料的兴奋,又觉得理所当然。
算她有两分眼光。
但他很快清醒过来:“但我上次看她穿着制服。”
经理尴尬道:“那是……一个客人点名吩咐的,说能多给五千,大概是她最近缺钱缺的实在厉害,竟然同意了,但其他事,她还是不做的,如今她离职,不少客人还都问起她呢。”
她给谢听风打预防针:“谢先生,您如果想要她,只怕难,她这人虽然缺钱,但却是我见过最有骨气的人了,这种事上,软硬不吃,只想着她那个老公。”
她忐忑不安的等着谢听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