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舅舅,”他从牙缝里咬出字眼:“你是否太自信了?”
“你还认我这个舅舅。”霍北渊起身,缓步走到他面前。
当他平静的视线扫来,谢听风莫名,有一种想要退缩的冲动,但很快,他就强行压下,不服输的怒瞪着霍北渊。
宛如狮群成年的雄狮,向狮王发出了挑衅。
然而,这种挑衅,下一秒,就被一巴掌彻底粉碎。
谢听风踉跄两步,捂着脸,不敢置信扭头,低吼出声:“你竟然打我?”
沈安然眸中闪过一抹惊诧。
江雨眠直接惊呼出声!
“这一巴掌,是替你母亲打的。”
霍北渊收回手,墨色的眼眸落在谢听风身上,周身气势沉然自威,那是不知经过多少事世方才磨炼出来的渊渟岳峙。
他嗓音虽不大,却沉沉威严,宛如高山凌空压下:
“不敬长辈,不尊妻子,狂妄自大。你对得起她九死一生生下你的付出吗?”
谢听风怒喝:“我没让她生我!早知在这个家,你们谁都看不起我,那她当初还不如不生我!”
“你!”谢老爷子捂着心口,没想到他竟然能说出这种话:“你给我滚!”
“走就走!”谢听风转身就走:“你就是求我,我也不稀罕再回来。”
“爷爷……”沈安然扶住谢老爷子。
“听风……”江雨眠想要追,却被谢老爷子喝住:“你追什么?”
他艰难喘过来那口气,一时老泪纵横:“家门不幸,家门不幸啊!”
霍北渊扶了他一把,冷淡道:“骄纵太过,摔几个跟头才知道天高地厚。”
谢老爷子顿时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:“我现在就算想要管教他,只怕也是有心无力。但北渊,他可是你姐姐唯一的孩子,你一定要出手帮帮他,不能让他这么下去啊!”
“自然。”霍北渊应了一声。
谢老爷子这才颤颤巍巍的松手。
“不过,”霍北渊视线落在还跪在地上那几个大汉身上:“要先把这几个人处置了。”
谢老爷子视线顿时重新投注在地上那几个大汉身上:“去调他们的汇款记录,我倒要看看,是谁要对安然下手。”
江雨眠霎时脸色煞白,恨不得现在就去追谢听风。
汇款记录调的很快。
谢老爷子打开看了一眼,就重重摔在江雨眠身上: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