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的甜甜呢?
想起脸色苍白,宛如弱小花苞,尚未盛开就要迎来凋谢的女儿,沈安然心中一酸的同时,恨意愈发浓重。
“听风。”苍老却又不失威严的嗓音骤然响起。
谢听风转身:“爷爷。”
谢老爷子如今已是八十四岁高龄,头发花白,拄着沉香木拐杖,却依旧脊背挺直,只是站在那里,就已是不怒自威,让人下意识心中惴惴。
“锦锦毕竟是你哥的女儿,他不在,你更该避嫌,否则传出风言风语,你要让雨眠母女如何自处?”
“还有你雨眠。”谢老爷子侧头,看向正好走出来的江雨眠:“国外五年,还没学会怎么做事?”
江雨眠眸中闪过一抹瑟缩。
她低着头:“爷爷,我知错了。”
谢听风当即将谢锦锦放在地上,为江雨眠说话道:“爷爷,只是在家里这么叫叫。”
谢老爷子恨铁不成钢:“君子慎独!这个道理,你哥哥十岁时就已明白,你却二十七岁了,还是不懂,你这样,我怎么放心把谢氏交给你?”
谢听风刚要开口,他已不容置疑道:“外面那些风言风语我也有所听闻,以后你们两个,切记保持分寸。若是再传出什么,雨眠你这辈子就不必回国了。”
江雨眠顿时急了:“爷爷!”
谢老爷子威严一眼扫过去,她顿时又什么都不敢说了。
谢听风解围转移话题道:“爷爷,我把沈安然带过来了。”
“哦?”谢老爷子循声转身。
他视线宛如凌厉的刀锋,落在沈安然身上,不动声色间,已经将她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一番。
“你就是沈安然?”
“是。”那种经过时间与岁月沉淀过的威压,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抗的,可沈安然依旧不卑不亢的应了一声。
谢老爷子没有说话。
空气都仿佛窒息般的粘稠,几乎让人无法呼吸。
谢听风正要开口,谢老爷子倏然爽朗一笑,满意道:“好!够沉着,看着就是一个好孩子,我的眼光果然没错。”
他一抬手,身后的管家立刻奉上手中的托盘。
谢老爷子从上面拿起那造型古朴贵重的盒子,打开,竟是一只宛如凝脂,细腻莹润的玉镯,远远望去,都能感受到它的温润通透,是绝对可遇不可求的极品。
“好孩子,这是爷爷给你的见面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