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看一眼,夜天绝就明白了个大概。
将匣子放在一边,他先将那封没有署名的信拿了出来,缓缓打开。
内容不多,却字字重要。
“这是单意写的,看墨迹应该是新的,没写多久。他说,苏家曾是沧傲大陆隐世家族之一,也曾为守卫管理凌霄阁出过不少的力。苏怜惜的父亲名叫苏子山,倒是个睿智仁善的,单意能够被选中,成为凌霄阁的三管事,其中不乏苏子山的栽培。”
听着这话,夏倾歌不由的愣了愣,看向夜天绝,她下意识的道。
“这么说来,苏怜惜也算名门之后,根正苗红,怎么就长歪了?”
“单意倒也说了两句,只是不详细。”
沉沉的叹息了一声,夜天绝快速跟夏倾歌解释。
“按照单意的说法,苏怜惜是苏子山唯一的女儿,在二十多年前,苏子山受伤隐退,再不插手凌霄阁的事物,彻底隐居。苏怜惜倒是多有在江湖走动,只是,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得罪了人,这才被毁了脸。那时候,苏怜惜的脸伤很重,精神状态也不好,苏子山没有办法,这才写信给单意,让他帮忙请人治疗。单意通过自己的人脉,找了人去给苏怜惜医治,其他的伤倒是好说,但是她脸上这伤,却是没有办法的。自此之后,苏怜惜的精神状态也就更差了。”
对于这一点,夏倾歌也不多意外。
人这一张脸,终究是脆弱的,若是真的受了重伤,即便是妙手神医,想要让脸恢复如初,不留疤痕,也是不容易的。
而对一个女人来说,这种伤害,的确是致命的。
将心比心。
上一世的时候,她的脸也被毁过,她很明白脸上带着伤痕,要承受被人异样目光的时候,心里有多痛。
苏怜惜承受这些,的确不容易。
熬不住,心就会崩溃,由此之后再做出什么不符合常理的事,只怕都是正常的了。
看着夜天绝,夏倾歌声音暗沉沉的,她道。
“然后呢?”
听着问话,夜天绝微微摇头,脸上也带着几分沉重。
“治疗无果,苏怜惜的精神状态更差了不少,按照单意的说法,那就是个疯子。大约一年后,单意接了苏子山的信去看他,可偏偏他去的时候,苏子山死了。苏子山留了一个方子,一封信,让他务必帮着苏怜惜熬过去。”
“那方子,就是换脸的方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