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倾歌耐着性子,声音柔柔的说道。
她想安抚冥七。
只是,冥七像是完全没有听懂她的话一样,他依旧向后退了些许。
整个身子蜷缩在墙角,冥七一双手臂环抱着双腿,又将头埋在了双臂之间。只是,他的一双眼睛,还是在不断偷偷的打量夏倾歌,那样子就跟一个在玩捉迷藏的孩子一样。只是,比之孩童,他这动作里少了几分童趣,而多了几分慌乱。
夜天绝看着冥七的样子,心里不是滋味。
同样,夏倾歌也难过。
想冥七跟在夜天绝身后,执掌幽冥山庄,他手握权柄,叱咤风云,怎么说也是有头有脸有一号的人物。夜天绝的手下人,谁见到冥七,不得客客气气的?谁听了他的命令,不得乖乖去执行?
可现在,冥七却成了这样。
这对于夜天绝来说,不只是损失了一员大将,更是损失了一个兄弟,伤了他的心。
眉头紧锁,夏倾歌手更往前伸了几分。
“把手伸过来,我要给你诊脉,这是命令!命令!冥七,你明白吧?”
夏倾歌话语冰冷,甚至带着几分威胁,她并不确定这么说是不是会有用,也只是尝试而已。毕竟,冥七也是经过严格训练,一步步跟着夜天绝走出来的,他们这种人,心里对于任务,对于命令,可能看的很重。
所以,即便这话不好听,但也许会对冥七有作用。
和夏倾歌预料的差不多。
在听到夏倾歌的话之后,冥七的身子明显僵了僵,他将头从怀里抬起来,而后小心翼翼的看向夏倾歌,又看向一旁的夜天绝。
“命令……命令……”
不断重复着,冥七的声音里带着惊恐,此刻的他,真的像个稚子幼儿牙牙学语一般。甚至于夏倾歌都不确定,他是否明白“命令”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。
夜天绝扭头,不愿再看冥七的样子,他真的不忍心。
以前出生入死的场面,不断在夜天绝的脑海里闪过,有那么一瞬,他真的觉得,他宁可冥七死在战场上,死在厮杀里,也不愿他现在这样。
他的心,生疼。
没看夜天绝,但他的心痛,夏倾歌感同身受。
夏倾歌看向冥七,再次开口,“把手给我,让我诊脉,这是命令,听懂了吗?”
“挨罚……挨罚……”
碎碎的念叨着,冥七缓缓伸出手,他还带着伤痕的手,不停的颤抖,许久才伸到夏倾歌的手边上。
夏倾歌趁机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