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糊弄你?”
单意的声调也提高了不少,他对上苏怜惜的眸子,冷声道。
“苏小姐将人得罪到了什么地步,你自己心里清楚,早知现在要上门求人,当初又何必眼高于顶的得罪人?把事做绝了,才想着找后路,苏小姐,这路越走越窄,越走越死,怨得了谁?”
孽造了,就想着用他的脸面去弥补,他做不到,反到成了他的不是……
这算是什么道理?
单意口气不善,说话一点情面都没留,这无异于撕掉了苏怜惜那层优雅的遮羞布。
苏怜惜如何能忍?
瞪着单意,苏怜惜眼神阴厉,她咬牙切齿道。
“单管事,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在开口之前你最好想清楚了。尤其是你别忘了,你欠我爹一条命……”
一条命……
这是苏怜惜拿捏单意的筹码。
在这件事上,单意的确有愧,但是被拿捏了一次两次,单意也不会觉得又什么,但是次数多了,那愧意也在一点点被消磨。
就如同夜天绝说的,人之间的这点情分,若是不珍惜,就会一点点被消磨。
同样,恩情和愧疚也是。
听着苏怜惜的话,看看这她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,单意心头的火气也顶了上来。对上苏怜惜的眸子,他冷声开口。
“我是欠了苏家主的,可是苏小姐,你爹是你爹,你是你。”
从来没有听单意说过这样的话,苏怜惜心头微慌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所有的耐性也磨到了头,单意也没心思去和苏怜惜兜圈子。今日,在夜天绝和苏怜惜之间,他选择了夜天绝,有些话他就不介意说的更直白一点。
看着苏怜惜,他道。
“人都道人走茶凉,苏家主过世,我的确心中有愧,也正因如此,我才会多为苏小姐办事,多维护苏小姐,这些年我帮过苏小姐多少,还望苏小姐自己心里盘算盘算,就算再大的恩情,也有还完的时候,对于苏家,我仁至义尽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看在苏家主仁义的份上,我有句话,还要提醒苏小姐。”
根本不给苏怜惜说话的机会,单意冷冷的将她的话打断,之后,他也不管苏怜惜的反应,而是自顾自的继续道。
“苏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