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法终归是想法,离实际还差个十万八千里。东青院的不法分子越来越多,有人开始不满足住在拥挤的厢房里,盯上了他们内院弟子的两人一间的独门别院。
“师姐要找谁?我可以帮忙去找。”那名弟子尚未意识到对面住的是何等穷凶恶极之徒。
“不用不用,不是很重要的事,不麻烦你跑一趟了。”范拾壹还是选择在原地守株待兔。
反正季儒卿的意思就是保证人还活着,把他目前的情况汇报给她,以及范玖已经知道了范柒变成怨灵的事了,难保以后他会不会斩草除根。
范拾壹倒不担心,有季儒卿在,他总不可能冲到季儒卿家里斩草除根吧?说不定他也被斩了。
兜兜转转问题还是出在悟缘身上,怎么让那家伙出来呢?大喊一声?也不太行,他应该忘了自己叫悟缘吧。
“这位姑娘,你知道掌门在哪里吗?”说曹操曹操到,悟缘失去了所有的记忆,少了圆滑世故,多了几分质朴。
一定是人品大帝保佑!看在她勤勤恳恳的份上赐予的祝福,无论如何也要把人留住。
“你找掌门有什么事吗?”范拾壹瞬间来了精神。
“姑娘只需要告诉我掌门在哪里就好,有些事须得与他当面详谈。”悟缘文绉绉的说话方式似乎刻在骨子里。
“掌门不在,我是代理掌门。”范拾壹忽悠道。
悟缘闻言作罢:“那我等掌门回来再说。”
范拾壹急忙拦住他: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你有事可以和我说,我说不定能帮你解决呢?”
悟缘显然不太放心,他初来乍到此地,人生地不熟,更何况脑袋空空:“多谢姑娘好意,我心领了。”
正常环节不应该是他欣然接受,然后他们侃侃而谈,套出真相,一切大白。
“哦,行吧,但是我们东青院需要登记的,你从哪来家住何处姓甚名谁都要留底的。”范拾壹掏出一张看起来像模像样的登记表,连政治面貌都写上了。
悟缘接过表格,面露难色:“这个……我没有家人,没有住所,我连我的名字也不记得了。”
“啊?那你为什么会来这里?”范拾壹故作惊讶,对他的遭遇表示同情。
“是掌门把我带回来的,他说他在山崖下捡到了我。至于我为什么会在山崖下就一无所知了。”悟缘道。
“听上去你失忆了?”范拾壹继续问。
“应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