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不行,有事,晚点再说。”既然来了,华东主家让他坐一旁,把把关。
“这是巧缨的对象?”季鸿恩问道。
“是。”
“谈了多久啊?”
“季伯伯好。正式确立关系是两个月,但我们认识有半年了。”
“行,你们俩相互喜欢,这个没问题。”季鸿恩话锋一转,“他的家庭情况怎么样,做什么工作,以及学历呢?”
每一个问题都这么犀利,柳树生支支吾吾好半天:“我是孤儿,目前在昌城开了一家裁缝铺,至于学历,我没有上过学……”
他说完甚至不敢抬头,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勇气。
华东主家的眉头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了,气得一拍桌子,当即站起来怒喝:“我不同意!”
早知道季鸿恩就不蹚这趟浑水了,只是想打个麻将怎么这么难?
他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走人:“你们自己的家事,你们自己处理吧,我先走了。”
大厅内鸦雀无声,还是季巧缨姐姐让他们先走,这里她来处理。
季巧缨大概能想到她用什么说辞,无非是她诉苦,嫁给华西主家后的婚姻每一天都令她痛苦。
如果可以,她也想选择一个她爱的人,而为了家庭不是被迫联姻。每次她说到这件事后,华东主家的怒气演变成了愧疚,最后一件事不了了之。
季巧缨握住他的手,好冰,他整个人都在发抖,脸上毫无血色,却还是强撑着说了一句。
“我没事,别担心我了,倒是你家这边怎么办?”他不想看见季巧缨为了他对抗父母,闹得鸡犬不宁。
“先看姐姐怎么说吧,她总是最偏袒我的。”季巧缨叹了口气,她也没想到父亲的反应会这么大。
回去的路上依旧相顾无言,柳树生少了那一份拘谨,多了一份惶恐不安。
如果季巧缨听从她父母的话要他们分手该怎么办,他不想放手。
“送我到这里就可以了。”季巧缨回到自己的教师宿舍,忧心忡忡地看着他,“今天的话你别放在心上,我会努力说服他们的。”
“没关系的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柳树生转身,步伐苍凉。
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与她相配呢?现在去买个彩票中五百万也不太可能,也许对于她家来说仍是九牛一毛。
柳树生看着自己的手,还是太无力了,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。
傍晚时分,柳树生有些累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