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给鬼住啊!
“我打算把这里改成墓园。”聂铮道。
“你改成游乐园都行。”她的地她说了算。
“其实我一直都和怨灵们友好相处的。想为它们提供栖身之所,不必在外流离。”聂铮忽然对我说些掏心窝子的话,我还有些不适应。
“和我说这些干什么?”我以后不会要住在这里和死人打交道吧?那太棒了,起码他们不会从地里爬起来给我添麻烦,一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他不能张口说话。
“现在是为师教你为人处世第一课,放下尖酸刻薄,共建友好关系。”聂铮向来严以待人宽以待己,“很少有人或者没有人对你说过心里话吧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回答才好。这个时候就需要给出足够的情绪价值,说你已经很棒很努力了。”
她说话比我刻薄多了,怎么不见她反思检讨自己。而且这样说话好矫情好恶心,我还没说出口先吐了一地。
见时间已晚,我们去市中心找了个酒店住下,尚城的夜景还是很不错的,霓虹色的灯光铺天盖地,钢铁森林堆砌出密集的窒息感,比大晚上出门摸黑走路的正一道慷慨。
可我不喜欢灯红酒绿的世界,会让我觉得没有一盏灯属于我,照在我身上的只有广袤无边的寂寥。
“真心话大冒险玩不玩?”聂铮手里是一副扑克牌,“红色为真心话,黑色为大冒险。”
这指定是她套话的手段,我又转念一想,说不定我可以反过来套她的话。
“谁先?”
“你先。”
我从牌堆中抽出一张红牌,啧,出师不利:“想问什么?”
聂铮想了想:“你喜欢吃什么?”
???这是她会问出来的问题?是我太认真了还是她压根没放在心上:“我没什么特别偏好的。”
“真是模棱两可的答案。”聂铮也没追问,“到我了。”
她也抽出一张红牌,我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:“你为什么和怨灵友好相处?”
聂铮意料到了我的问题,她几乎没有思考,张口就来: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我是被怨灵养大的。小孩子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,这句话不假,但我只能隐隐约约能看见其轮廓。”
“它用废纸壳把我捡回去,我当时惊讶地说不出话。它把我带到它的藏身之所——一处荒废的墓园,里面住着和它一样的怨灵。它们把捡来的食物放在我面前,却触碰不到我,我就这么被拉扯大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