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生前性别为男,年龄三十四岁,因疾病而亡,死了有三年吧。”聂铮简简单单一句话,概括了它的一辈子。
“它怨气明明很重,可为什么还是怨灵?”我问道。
“怨灵被判定为恶灵有两种条件,一是怨气过于浓重,而是杀过人。”聂铮道。
我上课还是会听老师讲解怨灵小知识的,这可比画符有意思多了。怨气会一比一等比例转换成怨力,也就是说怨气越重怨力越强。
“怎么判断怨灵是否杀过人?”我又问道。
“一般杀过人的怨灵身上有着活人独有的生气,只要怨灵杀的人够多,身上的生气足以盖过死气时,它便超脱于生死之外。既可长生,又可免疫为怨师的法术,还能继续为祸人间。”聂铮又道。
听上去有点厉害,连为怨师都束手无策,普通人就等着被宰吧,不想当恶灵的怨灵不是好怨灵,就应该让恶灵把这个世界毁灭。
“这家伙也杀了人吗?”我分不出怨灵身上是否有生气。
“没有,它的情况比较特殊,怨气重没杀过人,说明它仍有一丝良善,只是因为心里的结未打开才迟迟没有消散。”聂铮蹙眉,没杀过人说明它还是愿意与为怨师沟通的,但这个任务在协会挂了三个月,同样说明普通沟通根本没用。
“你们为怨师不最擅长屈打成招么,你放个雷把它打的魂飞魄散不就好了。”我不以为然。
“这不一样,你说的方法套用在恶灵身上有效,面对普通的怨灵只会激化它的怨气。”聂铮揪着我的后领去会会它,夜色降临,怨灵也出现了。
聂铮和它打了个招呼:“hello!有什么事聊一聊?”
这也太刻意了吧?我要是怨灵早跑了,万一她突然掏出一张符纸把自己秒了怎么办。
怨灵张望着声音的来源,笨拙地转身,却一脸茫然。我觉得它脑子不太灵光,于是壮起胆子朝它挥挥手,才发现它原来是看不见。
“李庸先生是吧?嗯……因眼角膜脱落引发了感染,导致失明,下楼梯时跌落而亡。”聂铮道。
他和他的名字一样平庸,一生也很平庸,可以称得上倒霉。
“是我。”李庸点点头,“你们也是为怨师?”
“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,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。”聂铮说话毫不客气,只有讨价还价的姿态,“第一个,除了我们以外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