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铮不甘示弱:“再怎么样也比你强一百倍,现在的我也能打十个你。”
我学着她的语气:“是吗?也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了,有本事去那怪物面前嚣张……哦不好意思,我忘记你被它打成这样了,怕是短时间去不了了。”
哈哈哈哈,真舒服,长久以来的大仇终于得报,在病床上躺一辈子吧!小样。
悟缘及时跳出来缓解气氛:“你们都少说两句吧,尤其是你,伤成这样了就好好休息,我们下次再来看你。”
“等等。”我把话说在前头,“我可不会再来了,没有探望的义务。”
“这可不行,再怎么说也是聂铮把你带回来的,不说多了,一个月一次总要来吧。”悟缘让我来陪聂铮说说话,解解闷。
我和她说话?别开玩笑了,十句有九句在互掐,还剩一句无力反驳。
“我可不需要一个只会说丧气话的家伙在我身边,只会让我病情加重。”聂铮恶人先告状。
“那我祝你一辈子住在医院。”谁能受得了她的臭脾气,住医院还真是为难医护人员,还是祝她睡大街吧。
“也行,有24小时专人陪护,不用上班,费用协会承担,美滋滋。”聂铮吃完香蕉往后一倒。
她是专门把我叫过来消遣的吧,我会来完全是看在悟缘的份上,他火急火燎的赶来,我以为出了什么大事。
悟缘回到正题:“那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?”
聂铮在悟缘面前稍微有点正形:“我把那山给炸了。先用天雷符强行干扰磁场,使得神机瘫痪,最后用了神炎符,将臧乌山破开一个大洞。”
“里面一片漆黑,我看不见任何东西,加上神炎符的代价太大,我这个肉体凡胎撑不了多久。还没见到幕后黑手,倒先把自己弄得一身伤,那一星半点的火苗根本不起作用,扑闪几下就灭了。”
“巨大的爆炸声引来了人,我想着走为上策,结果从我身后飞出来一枚刀片,要不是我反应快,头就被砍下来了。”聂铮语气里完全没有劫后余生的心有余悸,只有对自己炸山行动初战告捷的欣喜。
“那你之后作何打算,继续追查这件事吗?”悟缘问道,他似乎对聂铮的肆意妄为见怪不怪。
“嗯……休息之后再看情况吧,保命的神炎符没了,我有九条命也不够那家伙杀的。”聂铮总算消停了会,转而看向我,“总而言之还是我对它的了解甚少。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,说不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