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座臧乌山,拥有很强的自卫系统,能够侦测到附近因符术而影响磁场波动的变化,若是步入它的控制范围,符术会彻底失效。
这可就棘手了啊,无法靠近臧乌山就等于徒劳无功,可偏偏秘密就藏在山中。
“你能进去吗?”聂铮忽然问我。
“进不去,臧乌山里里外外戒备森严,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”我也不想再进去了,没见过从监狱里出来还主动回去的。
“行,我不勉强你,那我们来谈谈你为什么会被赶出来,还有你似乎很怕阳光的样子。”聂铮透露了她和奶奶的信,于是今天铁了心的要从我口中捞点东西出来。
我言简意赅:“因为破坏了活祭,所以被诅咒了,被诅咒的人视为不祥的征兆,会玷污臧乌山里居住的神明。”我撸起袖子给她看,证明我话里的真实性。
黑色的刺青游走在我皮肤表层,像隆起的山脉,突突跳动着。
聂铮像是听见了不得了的大事,抓着我的肩膀:“你说什么?活祭、诅咒?这是二十一世纪该有的东西吗?”
她虽然从事的是个上百年的古老行业,但她的思维没有被固化,反而受现代化程度的影响,很快融入社会,优化了为怨师协会的内部结构。
反应有点过度夸张了吧,我拍开她的手:“怎么?你在可怜我吗?”
聂铮上下打量我一眼:“我看你是嘴巴太欠揍被赶出来的吧。少来曲解我,你喜欢内耗你自己耗去吧,顺便把你的小脾气收敛一下,我可不会惯着你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受诅咒的影响,我不好的脾气火上浇油。
“纠正一下,不是为了帮你。而我是一名为怨师,清除世界上的怨灵是我的职责,帮你只是顺手的事。”聂铮手里突然多了一张皱巴巴符纸,正是我丢进垃圾桶的那张,“我用脚写的都比你写的好,依我看,你也别学了,老老实实跟着我去把这件事调查清楚。”
“还给我,你凭什么乱动我东西?”我此时此刻烦透了她。
“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是你的?”聂铮仔细端详着一塌糊涂的符纸,皱起眉头,“哦~所有人中写的最差的当属你了吧?”
“你敢说你刚学一个月就能画的很好吗?”我快要被这个女人气疯了,我从没被人说过差,我的骄傲不允许我和这个字挂钩。
聂铮竖起三根手指头:“不需要一个月,我只要三天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