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触到我的皮肤,传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剧痛,骨骼断裂般的疼痛。我的左臂上多了蜿蜒崎岖的黑色刺青,如蛇蝎在爬行,咬住我的骨头不松口,肆意在我血肉中蔓延。
    还不如给我一个痛快,至少不会有延续一生的痛苦。
    当我走出大门,面对明晃晃的太阳时,疼痛去而复返,这次是被灼烧的感觉,有一簇火焰从我手臂上拔地而起,以燎原之势将我吞没。
    大长老给我打了把伞:“从此以后你不能见天日,不过总比死了好,知足吧。”
    “意思是我只能在夜间活动?”我站在阴影处,状态比刚才好一些。
    “并不是,只要皮肤不接触到阳光就行。”大长老又提醒我一句,“你也该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了,怎敢非议神明的?既然如此也让你体验下躲在暗处见不得光的日子。”
    还真是小肚鸡肠的神明,我没忍住,屡教不改之下多了句嘴:“那它怎么不敢用真面目示人?你也知道它见不得光啊?”
    大长老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我:“嘴硬有什么用,不会觉得自己和我们对着干很威风很逞能?我告诉你,像你这种光有脾气没有能力的人,只会拖累别人。”
    “你会觉得那些逆来顺受的人可笑可悲,事实上他们比你审时度势,自知无力回天。而你明知不可而为之,特立独行,落得暗无天日的境地,这就是你的追求?简直蠢到家了。”
    我那时谁的话都听不进去,固执己见:“不需要你用长篇大论来教育我,你不过也是和这个家一样烂透了。”
    其实我现在也听不进去,我并没有看不起那些随波逐流的人,人各有志,我不能因为自己的倔强而要求他们和我一样。同样我不认为我的脾气有问题,人需要脾气,它起码可以让自己不被左右。
    我发泄了一通后被赶出了家门,身上背负着诅咒的我不受臧乌山的影响,可以来去自由。
    送我一程的只有奶奶,她站在山门口望着我,一言不发。
    “为什么要跪?”我不理解,她那么一个骄傲的人,会为了我下跪。
    “我说过,只有你活着才有希望。”奶奶再次让我无法理解。
    她可以不管我的,就如她所说的她自己,生性凉薄,没有血缘观念,我这个孙女是生是死对她无足轻重。她应该这样的才对,而不是为了我跪了足足一个晚上。
    “为什么?你不是说你牺牲了很多人吗?再牺牲我一个也没关系吧?”我不想临走的时候莫名其妙背负上愧疚的情绪。
    这种情绪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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