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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翻倍,甚至雇佣了玻洛派的人,其门派以毒术在江湖中臭名远扬。加上比武大会之后,范拾壹烧死了湘骄派的三大高手,这笔账自然算在了宋盛楠头上。
    “暂时没觉得好,走一步算一步吧。”再不济宋盛楠回去找师父,回炉重造几年。
    “那为何不结伴同行呢,多几个人总多几分胜算,何况还有季前辈坐镇。”范拾壹道。
    “前辈不知何时离开的。”今早宋盛楠出门时,发现隔壁房门大开,里面空荡荡,“她只留下了一封信。”
    钟述眠展开信,里面仅有寥寥几行字——本座去云游天外了,若是他日有缘,兴许会在某处碰面。望珍重性命,莫因小失大,本座可没有第二颗起死回生丹相救。
    季儒卿的字和她本人一般随性,洒脱的笔锋如同她的衣袍在风中翩翩。
    离开麟安秋水港,宋盛楠和她们道别,往北方走去,她踏着剑御风而行,来去如风,没了踪影。
    这些天的经历像是一场梦,一场光怪陆离的梦,分别时刻即是梦醒时分。
    “我们又该何去何从呢?”范拾壹叹了口气,好像又回到刚下山时迷茫的时候。
    “先去麟安附近的地方走走吧,比如闽州城。”少了宋盛楠在旁边充当参谋,钟述眠对当地特色及人文一无所知,只能闷头往前走。
    闽州在麟安西南方向,隔着一座淇梁山,从前两城之间互不来往,原因处在淇梁山势险峻,普通人难以跨越这座天堑。直到有位大能的出现,一剑劈开这淇梁山,从此一条大路通南北。
    她们不着急一时的脚程,走走停停当作看风景,累了在路边找个茶馆歇脚,侧耳听听同为赶路人的家常闲话。
    钟述眠放了几个铜板在桌上,喝完最后一口清茶再次上路,近日的开销较多,身上银两所剩无几。
    即便是修真之人也免不了为钱所困,既然选择入世,那么就要遵守世俗的法则,点石成金之类的法术禁用,这是掌门师父临别时嘱咐。
    秋水港的客栈太贵,一晚上花去了半块银锭。她住惯了房屋睡惯了床榻,出门在外不习惯以天为被地为床。
    季儒卿和宋盛楠肯定不缺钱吧,一个是顶尖炼丹师,随随便便炼着玩的丹药都能炒至天价。一个走南闯北见多识广,能轻而易举掏出一块金锭。
    早知道分别前向宋盛楠打听有何发家致富的法子,不然也不会为碎银几两苦恼。
    经过几日的奔波后她们来到了闽州城,正逢当地雨季,她们猝不及防被倾盆大雨送上见面礼,路上行人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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