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月时间一晃而过,季儒卿从为校争光变成为市争光。夏令营完结,三天之后是省赛,她有回家休息的时间。
学校早已开学,季儒卿摸到手机的第一时间是给他们报喜讯,不枉老刘握着手机颤抖,反反复复刷新界面,只为看见好消息。
本来想去学校找他们的,但没拿到最终的胜利,半场开香槟是大忌。
时隔两月回到家,一切如故,除了花瓶里的花从百合变成了小雏菊之外,其余没有变化。
季儒卿倒在冷落许久的床上,当初说要睡个三天三夜的她现在无心睡眠。身上还肩负着使命,她还有未完之事,怎么可能睡得着。
晚上十一点,季儒卿的台灯陪她工作了八个小时,她为了一道题死磕到底,不眠不休。
门被敲响,季儒卿停住手中的笔,她起身开门,唐闻舒站在门口。
“怎么了?”季儒卿问道。
“路过你房间发现门缝下面透着光,还不睡吗?”唐闻舒也没睡,为了工作不眠不休。
“哦,睡不着,题目没写完心里不踏实。”
“这三天是让你休息的,不是让你拼命的。”
“我没拼命,不想浪费时间而已,晚上于白天相比更有助于我思考。”
唐闻舒若有所思,从书房把电脑搬进来,整个人陷进她房间软塌塌的沙发里:“有道理,我陪你一起。”
季儒卿背对着他,握着笔的手好似蝴蝶振动翅膀的嗡鸣。唐闻舒的视线从电脑转至她身上,放慢手中的动作。
看着季儒卿伸懒腰,转动自己僵硬的脖子时,他忍不住开口:“有必要吗?”
“嗯?”季儒卿没听清,她戴着蓝牙耳机,“不要什么?”
“我说你有必要吗?”唐闻舒换个姿势躺着,“把自己弄的这么累,以你的成绩保持现状哪都能去。”
“那不一样,我要看看我的极限在哪里。”季儒卿一边回答他,一边不肯放下自己的笔,“我知道我的现状已经超越很多人了,但我从来不是个安于现状的人,我还年轻,有精力支撑我想做的事。虽然日后会觉得共情不了当年的自己,但回头看,也不算虚掷青春。”
唐闻舒没说什么,继续专注于自己手上的事,年轻拼搏什么的,对他来说早过了那热血劲。
不知不觉夜已深,她背后传来文件夹掉落在地的声音,唐闻舒不知从何时起睡着,身子歪倒在一侧。
眼看他腿上的电脑即将滑落,季儒卿眼疾手快帮他扶住,居然还是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