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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错,但那是他的错,归根结底季儒卿没错。
    唐闻舒觉得季儒卿话中有夸张成分,比如把唐寻描述成一个社会人士集结小弟指哪打哪,这是不可能的。
    他不了解唐寻,但他了解唐寻爸妈,放任儿子和不三不四的人打交道会被家法伺候。
    下圈套这事听起来又有可信度:“他真的找了一群人?”
    如果不是季儒卿英明神武,但凡换个人就让唐寻欺负了:“当然,幸好我足智多谋能文能武,以破竹之势扭转局面,轻松摆平,否则我和小姚有苦难言。”
    呵呵呵,她讲废话往自己脸上贴金的行为简直是和爷爷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用一堆形容词把自己夸得天花乱坠。
    唐闻舒现在的生活比在他们家自在上百倍,再次见到他们,他有底气与能力抗衡。
    “下次他找你麻烦和我和爷爷说,不要怕得罪人,跳梁小丑不足为惧。”
    “何止,他上梁不正下梁歪、有其母必有其子、物以类聚人以群分。”
    “学会举一反三了?”
    季儒卿摸摸他的头,从语气能听出来唐闻舒谈及过往时还是会被刺激:“感觉这个问题有点冒犯,我帮你一起骂他心情会不会好点?”
    唐闻舒的视线放空:“知道冒犯你还问,而且他当时才三岁,和他没关系。”
    “哦,那我自己骂他。”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,季儒卿要让自己的话发挥用武之地。
    从黄昏到夜幕不过半小时的时间,姚相理那边工作准备妥当,不知不觉抬起头后天都黑了。
    高大的落地窗框柱天空取景,克莱因蓝色的天空让人置身于油画中。
    月色应邀而来,清冷的辉光透过窗帘的薄纱,一地月光弥漫。
    看见月亮,总会想起的是那首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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