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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特别之处吗?”季儒卿打断他。
    “其实我忘了很多。”薛鸣宴看着缩成一团的惊蛰,有些事怎么也想不起来:“我只记得,天横山未封锁前,我经常跑到山里玩,在某一天碰到了惊蛰。”
    “我当时很害怕,一只浑身通白的的老虎站在我面前,散发着寒气。我害怕它下一秒就把我吃了,可是没有,它说没事不要来,山里很危险。”
    “回去之后,爸妈告诉我它是镇山之兽,我出于好奇,有事没事就去山里找它,渐渐地和它熟络。它从一开始和我保持距离到陪我玩,我也会从外面给它带吃的。”
    “后来它不见了,爸妈说他们在山里找到我时正处于昏迷状态,我的记忆只停留在惊蛰待在我旁边的那一段,至于我昏迷之前的全都想不起来了。
    “最后,因为惊蛰消失,天横山失去了庇佑,不得已封山。”
    所以是在他昏迷的那段时间惊蛰消失了吧,应该就是从那时候变回小猫咪回到季家的。
    季离亭说山中的魑魅时受惊蛰带来的邪气影响,从山神变成魑魅,惊蛰留下的原因是为了弥补它的过错吧?
    可惜魑魅还没有消失,惊蛰却落得神性尽失,对方比想象中的棘手啊。
    “说来奇怪的是,在我昏迷之前学习符术一直很慢,爸妈觉得我没有希望了。但我醒来时候,突飞猛进的上升,甚至拜入副会长门下,一跃成为超阶为怨师。”薛鸣宴补充道。
    “你是撞到脑子了吧?”这种事有过先例,季儒卿举例:“就像乔治马利,突然变得智商爆表。”
    “你别以为我没看过电影,我才没得脑癌。”薛鸣宴认为是时机到了,自动开化:“承认别人优秀很难吗?”
    “是是是,伟大的超阶为怨师。”季儒卿应付一句。
    薛鸣宴还处在沾沾自喜中,身后暗藏的危机悄然逼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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