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,物是人非,有些话不适合再提了。”季儒卿停住脚步,朝反方向离开。 薛鸣宴追上她的步伐,好压抑的气场,他该说些什么? 算了,还是不说话了,她应该也不想听。 走出一段距离,季儒卿才开口道:“有件事我需要你的帮忙。” “你说,我需要做什么。”薛鸣宴一口答应。 他们绕到主席台后面的空房间里,校领导发言会从这里走上台,推开前面这扇门可以直达主席台。 “你只要帮我拖住他们就够了。”季儒卿站在主席台上眺望着远方的钟楼。 洒脱的风从天际归来,吹向肆意的她。 “我要给他们热烈的青春里留下一场深刻的演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