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调查结果出来的那天，苏建国在书房里坐了很久。
桌上摊着一沓纸，是私家侦探送来的报告，比他预想的薄得多。
苏柠的名字，出生年月，还有学籍信息，以及在京海养父母家的住址……
全是基础信息，任何一个有点门路的人都能查到的东西，在户籍系统登录得清楚，学业生涯都有迹可循。
再往下翻，页与页之间开始出现大段的留白。
婚姻状况，不明……
配偶信息，无……
居住地详情，无……
社会关系网络，无……
那些本该填满表格的栏目像一张张没画完的脸，五官缺失，表情模糊，看不出美丑，读不出情绪。
苏建国翻来翻去，重新看了一遍，也还是那些东西。
拿着已知的信息，他让人查了三天，换了五家侦探公司，花出去的钱够普通人家半年的开销，拿回来的东西用一句话就能概括：苏柠结婚了，但不知道跟谁。
有人在阻拦调查，并且有意让他知道，目的是警告，不要再继续下去。
别人都故意把“你查不到”这个事情告诉你了，再往里钻就有些不礼貌。
之前去见苏柠，打了无准备的仗，现在想要知己知彼，反而伴随着调查的深入更加无知……
苏建国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开始思考如何处理这件事。
原定来控制苏柠的计划行不通，现在必须做出改变，把苏柠绑在苏家也可行。
于是迅速坐回书桌前，打开抽屉，拿出那份已经拟好的财产转让协议，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
数字和条款没变，受让人的名字是苏柠。
他拿起笔，在签字栏里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然后他拿出手机，给李婉华发了条消息：“财产转让的事我定了，你知会瑶瑶一声。”
几天后，苏瑶在餐桌上知道了这件事。
她端着碗，筷子悬在半空，目光落在苏建国脸上，十分的错愕。
之前会面苏柠时，可是说好了需要等真千金回归在商议，现在一声不吭就转让完了？
苏建国低着头喝汤，没有看她。
李婉华则夹了一块排骨放在苏瑶碗里，感觉对她来说很不公平，于是开口解释。
“你爸有他的考虑。”
苏瑶头也没抬，放下碗。
“我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