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司稳定以后，你猜我处理过多少个这种人？”
苏柠掰着手指去算，其实她不知道，纯粹装一下。
“几千个？”
“差不多，有像叶辰这样，拿了钱不干事还反咬一口的，还有中途退学联系不上的，甚至有些进了基层岗位，才待两天就跑了，各种各样，什么都有。”
苏柠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接收信息。
“你每天上班，就是处理这些人？”她问。
顾安想了想点头。
“不全是…但占了不少精力。”
苏柠之前独立自强的时候，有想过创业，现在真看来反而畏惧了。
“你一个搞经济的财阀，居然花心思做这种事，说起来挺奇怪的。”
顾安认真开着车，见周围安全，伸手摸了摸她的长发。
“赚钱容易，但让人心向着你难啊！“顾安叹了口气，“人心都向着你，做什么都轻松。”
苏柠了然，觉得这话很有道理。
“还遇到过更奇葩的。”见她有认真听，顾安就继续说。
苏柠靠在窗边听着，发现顾安嘴角还有带笑，觉得挺稀奇。
“上次有个女的，走在街上突然拦住我，说爱上我了，非我不可。
我说我有女朋友，她说没关系，她可以等，当时我听见真的很无语，这不知三当三吗？
我就说我不会喜欢你的，她说你会的，你只是还没发现我的好……”
苏柠的眉头皱了起来，听见别人追求顾安的故事，心里莫名不悦。
但顾安没发现，继续说：“我拒绝了她好几次，她就是不放弃，后来她破防了，说是我勾引她的…
说我穿的衣服，走路的姿势，看她的眼神，都是在勾引她，如果我不跟她在一起，她就造谣，让我身败名裂。”
苏柠突然心底的不悦被压下去了，取而代之的是，话不能言。
简称…无语。
“我当时人都傻了。”顾安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，“不是说好了自由恋爱吗？怎么我不同意还成罪人了？”
苏柠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那女的脑子有病吧？”
“认可！”
顾安使劲点头，他也是这么想的。
“后来我让人查了一下，她没什么正经工作，天天在网上看那些偶像剧，把自己代入女主角，觉得全世界的男人都应该爱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