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餐桌上，暖暖的。
很安静，只有筷子碰盘子的声音，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。
谁都没有提昨晚的事。
好像那只是一场普通的对话，说完就过了。
但他们都知道，两人的羁绊也深了些。
吃完饭，顾安把碗收了。
苏柠窝在沙发上，抱着靠枕，看着他进进出出。
洗好碗，他在她旁边坐下。
两个人就这么靠着，谁也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，顾安开口了。
“柠柠。”
苏柠愣了一下。
他很少这么叫她。
平时都是“苏柠”，偶尔那啥的时候…叫一声“柠柠”，真的很糟糕，也很暧昧。
她转过头看着他。
顾安没有看她，看着茶几上的杯子。
“我跟你说一下，你还是得明白。”
苏柠坐直了。
“你是我女朋友。”他说，“这个身份，不只是说说的。有些资源，你该用就用。”
苏柠眨眨眼。
“我助理的联系方式你有，需要什么就跟他们说。他们办事效率还行，人也不少，各个产业都有。你的事，他们会优先处理。”
苏柠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。
顾安没让她说。
“我知道你想靠自己，你觉得自己能行，你也确实能行。但有资源不用，那不是独立，是傻。”他的语气很平，把一些事情背后的逻辑讲给她听。
“你不是普通人，你是顾安的女朋友。这个身份本身就带着资源，你不用，别人也会说你用了。与其被人说，不如真用。”
苏柠看着，跟着顾安的思维走。
以前她总觉得，用了他的东西，就是被包养，是金丝雀，献上自己得了好处…
现在倒觉得他也说得对，她作为他的女朋友。
这个身份两人自己都清楚，不会因为她用不用他的资源而改变。
她不用，别人也会说她用了。
那为什么不用？
“你的助理……会不会觉得我很烦？”她小声问。
顾安看了她一眼。
“他们领我的工资。”并且觉得需要补充什么，“年薪至少在千万以上了。”
苏柠有些惊愕，也明白了拿钱就好好办事的道理。
“那我有事就找他们？”
“嗯。”
“大事小事都找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