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外面有什么好的?家里什么都有。”
她说:“我有朋友,有同学,有自己的生活。”
他说:“你的生活就是这里。”
那一刻,姜晚的心凉了。
后来她试过逃跑。
两次。
第一次,她趁保镖换班的时候溜到后门,被发现了。
第二次,她买通了一个新来的保洁,让她帮忙带消息出去,被发现了。
两次都被抓回来。
第一次,他没收了她的手机。
第二次,他加装了一倍的摄像头。
然后他说:“别跑了,跑不掉的。”
姜晚没再跑了。
不是不想跑,是跑不掉。
她被困在这里,像一只鸟,关在笼子里。
笼子很漂亮,有吃有喝,什么都不缺。
可她飞不出去。
天色完全暗下来了。
姜晚还站在窗边,看着外面。
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,车水马龙。
那些灯光离她很近,又很远。
近到仿佛伸手就能碰到。
远到她永远都到不了。
她想起那些自由的女孩。
她们可以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想见谁就见谁,想笑就笑,想哭就哭。
她们不用每天看着同一个花园,数着同一堵墙。
她们不用害怕那个男人回来,不用在他面前假装平静。
她们是自由的。
而她是……
姜晚不知道自己是什么。
金丝雀?
笼中鸟?
还是别的什么?
她只知道,她恨他。
恨他把她关在这里。
恨他夺走她的自由。
恨他用“爱”的名义,做这么恶心的事。
可恨有什么用?
她逃不掉。
远处传来汽车的声音。
姜晚收回目光,离开窗边,坐回沙发上。
拿起刚才放下的书,翻开。
门开了。
陆时衍走进来。
“还没睡?”他问。
姜晚没抬头,继续看书。
他走过来,坐到她身边。
她闻到他身上有酒味。
“喝了点酒。”他说,“和朋友聊了聊天。”
姜晚没说话。
他突然伸手,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转过来对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