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他妈离谱了。
顾安靠着强大的身体素质，硬撑着离开了会场。
他本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熬过去，结果在巷子里遇见了那几个鬼鬼祟祟的人。
然后，他遇见了苏柠。
一个慌慌张张跑进来的小姑娘。
十八九岁的样子，甚至感觉没成年，眼睛亮亮的，跑得气喘吁吁，一头撞进他怀里。
顾安当时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，但他还记得把她护在身后。
后来他把她带走了。
后来的事，他记得不太清楚，只知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，她躺在他身边。
他看着她的睡颜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我得负责。
于是他问她：“你做我女朋友吧。”
她看了他一眼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顾安当时想的是：她同意了，真好。
后来他才知道，她可能不是同意，是不敢拒绝。
……
想到这里，顾安又揉了揉眉心。
两年了。
他和苏柠在一起两年了。
可他越来越看不懂这段关系了。
他觉得他们是正常恋爱。
他对她好，她对他撒娇，两人住在一起，做恋人该做的事。
这不是正常恋爱是什么？
可苏柠好像不这么想。
她有时候看他的眼神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，像是在观察他会不会突然翻脸。
她从来不主动要求什么，每次他给她买东西，她都表现得受宠若惊。
她每次说“老公我爱你”的时候，语气里总带着一点讨好。
顾安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。
他问过自己：是不是我对她不够好？
可他明明什么都做了。
她喜欢吃什么，他让人买下来。
她想去哪儿，他陪她去。
她说过的每一句话，他都记在心里。
还要怎么好？
他想不明白。
作为一个两辈子第一次谈恋爱的男人，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讨女孩子欢心。
难道应该多说点话？
可是他真的不会说。
那些甜言蜜语、花言巧语，他说不出口。
他只会做。
可做了，她又好像不懂。
……
“顾总？”
助理的声音把他从思绪里拉回来。
顾安抬头：“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