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五成，她全当做是裴恒在为他的老板说好话。
“宋小姐，就当是我求你，就去看祁总一眼吧！”
抵不过裴恒一直在她的耳边请求，宋清妍最终还是答应了去一趟祁北渊的病房。
祁北渊的病房很安静。
他躺在床上，脸色依然苍白，但比前几天好了一些。
她进去，他却并没有醒，紧闭着双眼。
裴恒识趣的没有跟进来，为他们关上了房门。
宋清妍坐在床边，心情复杂。
“祁北渊，你到底瞒着我做了多少事情？裴恒说的那些，又有几句是真的？”
回应她的，是一屋子的寂静。
她轻笑一声，觉得自己有些好笑。
他根本没醒，又怎么会听到和回答自己的问题。
她用目光描绘了一遍他的面容。
哪怕现在他苍白得没有血色，比之前瘦了很多，但依旧不减英俊。
他这张脸，就是胖了好看，瘦了也好看，简直是建模怪。
又坐了一会儿，宋清妍准备起身，“既然你什么都听不到，也醒不过来，那我待着也没意义，裴恒让我来看一眼，我看过了，先走了。”
她转过身，刚要迈出第一步，忽然手腕就被人从后面紧紧地抓住。
她呼吸一滞，连忙转头，就看到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，正直直的盯着她。
“妍妍，我醒了，别走……”
他的声音沙哑，没说完就咳嗽了起来。
宋清妍站在床边，半晌才无奈去旁边为他接了杯水。
看着他喝下去，她才道：“裴恒跟我说的那些事，你都做过几件？”
祁北渊愣了一下，随后苦笑道：“你别听他胡说，我没做什么。”
宋清妍看着他，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她太了解他这个人了，他要是什么都没做，一定会嘴贫的说他做了一堆。
而他真的做了，反倒就是会像刚刚那样，说反话。
她沉默了片刻，才开口道：“皮埃尔是你请的，你那天为什么不说？”
祁北渊看着她，眼中满是温柔，“因为没必要，他只要为你做了手术，你平安醒来就够了。”
其实那天听到她说人是陆景渊请的，他的心还是像针扎一样难受。
不过后面他自我宽慰，又觉得是好事。
至少她不会抵触，也不会觉得欠了自己人情膈应得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