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两人相互扶持,包容,理解。
在院儿院里,她们都学习了怎么笑好看,怎么笑甜美,怎么笑才能招来募捐之人的喜欢。
长大了,院长便盯上了她们俩,想要轻薄她们。
于是不到13岁两人离开了孤儿院,住在学校,放假了就哪儿能睡就睡哪儿,肯德基的店里,天桥里,公园里。
到了15岁,两人便半工半读,终于能挣钱了,学校放假时可以在外租房了。
她们努力学习,她们深知她们什么都没有,只要知识改变命运,于是一路被保送,好不容易到了高中,碰到了冷朔和冷盼兄妹俩。
厄运连连。
第三次好运,就是遇到了闻知野。
遇上他,是她做了三辈子的好事换来的。
从此有人疼,有人爱,有人护,还不为生计奔波。
第四次好运,是楼盈救了她一命,并且让她知道了楼盈就是她亲妈。
这样一想,她这一生颠沛流离,吃尽苦头,也算是有了厚报。
悲到浓处,没忍住喝了一口酒,甘冽入喉,辛辣无比。
“我也睡行性行为,是一种精神类的疾病,我不知道闻知野知不知道这有这个病,若是知道了又会怎么想?”叶知意咽下眼泪,从舌根子到胃都是苦的,“将来若有一天,我不在他身边,我犯了病,去找别的男人我又怎么办?”
叶霜儿握着她的手,嘶哑道:“不怕,我会陪着你,我们从认识到现在就没有分开过,以后也是,永不分离。”
叶知意反握住了她的手,如同过往每一次从苦难的旋涡里往起爬一样。
隔天。
叶知意递交了辞职信。
这个她一直害怕被辞退的工作,她必须要放弃了。
晚上回到家,和闻知野抵死缠绵。
半夜三点,闻知野正在深睡当中。
叶知意穿着黑色圆领毛衣和黑色裤子,手里捏着一封信,痴痴的看着那轮廓分明的男人。
她把他的一眉一眼都刻化进了心肺里,让整个筋脉都饱满酸胀。
好一会儿她才把信放下,信的旁边还有一个空杯子。
这是一杯放了安眠药的水,已经被闻知野喝空。
喝了这个水,闻知野至少能睡到明天上午八点,而这个时候她已经去了远方。
小时候她把妈妈推走,解救她的苦难。
现在她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