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知意哭红了眼,声音也是断断续续,“我若早知道她是我妈妈,我一定不和她吵,不跟她闹,不骂她,我对不起她。”
“傻瓜。”闻知野用强有力的臂膀托着她无力的身躯和飘散的灵魂,“正是因为打闹才能增进感情,小时候我爸让我很生气时,我也骂过他。这些都无伤大雅,不要想,我们会治好她,也会让你们母女尽早相认,不要担心,一切有我。”
叶知意心里酸涩难受,也感动的抱紧了闻知野。
此后,叶知意只有趁楼盈睡着时才会进病房看看她。
只不过她醒的时候也很少见闻家人,偶尔见一见闻知野,闻任中和闻景耀她都拒绝见面。
半个月后,楼盈出院了。
人削瘦无比,闻任中还接她时,她眼神闪躲,不看他。
可闻任中坚定的站在她面前,风趣道:“我们的大美人怎么了?老公都不想见了?莫非你是嫌为夫老了?”
楼盈别过脸,眼底有了泪花。
闻任中拉过她的手,爽朗一笑:“所以最近半个月我都在健身,一刻不敢松懈。小我十几岁的妻子看起来才30出头,我都要60了。老婆,你要是不嫌弃我,就看看我怎么样?”
楼盈不敢看。
看到他的脸,她就怕想起了肮脏不堪的过去。
闻任中强行把她的脸掰过来,她看到了相濡以沫、嫁给他十几年都没有红过脸的丈夫,一脸的笑意,确实精瘦了不少。
她脑子里那些凌辱再次浮上来,殴打、辱骂,扒光她的衣服,把她推出家门,让她赤身果体在街上的画面,如潮海涌来!
她想尖叫,想发狂。
“妈。”
一声沉着温情的呼唤挡住了她体内的狂躁。
她红着眼看过去,是楼景耀,她一手带大的孩子。
楼景耀一改往日的玩世不恭,神色哀怨委屈:“妈,你不想见到老逼登就行了,我也不想见了?你不是说我是地球上最好看的人?”
楼盈的眼泪到底还是喷薄而出。
“景耀……”她颤颤咽咽的叫他的名字,“我没资格做你妈妈。”
楼景耀推开闻任中把楼盈搂进了怀里,“你没资格谁有?你要不做我妈,闻任中也别想做我爸,我不许你说这种话。”
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