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。
走到楼下,她姐姐温羊在等她。
“怎么回事儿?你怎么哭了,谁欺负你了?”
温柔把脸上的湿润擦干,眼神坚定:“姐,你若是再撺掇我把知野抢过来,我俩就断绝关系。”
“可他本该是你的。”
“没有谁本该是谁的,再说,就算我把他抢了过来,然后让你天天惦记吗?”
温洋瞬间难堪,“你胡说些什么,我是为你好。”
“用不着,你存了什么心思你自已心里清楚。还有,两年前我和知野什么事都没发生,你骗了我。另外,也是你告诉吴漠我和知野做过,所以吴漠不敢去招惹知野,反而去撞叶小姐,却阴差阳错的让楼阿姨进了ICU。”
“这个锅我替你背了,但没有下次。我从来不知道,我一向善良的姐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。”温柔不想跟她多说:“你自求多福吧。”
她离开。
父母早就没了,曾经闻家是她的家,现在她也没脸回去了。
女儿也没了。
这个地方,她已不想待下去,连夜买机票,离开了此地。
这一辈子她都不会再回。
一个星期后。
楼盈从ICU转入了病房,但情况依旧较为严重,每天只有一小时可探望。
又过了十天。
南州城下了一场大雪,银装素裹,白雾茫茫。
楼盈发了狂。
叶知意下班赶过来,走到门口就听到了——
“满满,我的满满,别打我,啊啊放开我,放开!”
她在放声尖叫,声音充满了恐惧与无助。
叶知意当场愣在了那儿。
记忆再次掀开。
“不要找满满。”
不足五岁的小女孩儿缩在床铺角落,承受着父亲用皮带蛮横的抽打,她吓到失语,吓到嘶哑,不敢求救,不敢哭,脸铁青发乌,好像随时都要晕过去。
当那根皮带对着她再次落下来时,早就浑身是血、眼睛看不见的妈妈朝着她扑过来,“满满,妈妈抱,满满……”
可她扑了空。
她栽倒在地上。
“妈妈!”小幼童终于放声哭了出来,从床上跑下去扑到妈妈身上,因为那皮带改变了方向打妈妈去了。
可她没有挨打,反被妈妈抱在怀里,用她瘦弱的肩膀给她筑起了一个短暂的港湾。
妈妈被打得连声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