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?”
叶知意倏然松开闻知野的衣袖,缓步朝前走了两步。她声音清浅,却字字锐利,重重砸在羊姐紧绷的心上:“你若真不知情,事后为何刻意遮掩收尾?这场悲剧,从头到尾都是你们早就串通好的算计。”
她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意与疼惜,一想到软糯乖巧的汤圆被强行喂下安眠药,被狠心的冷盼从十七层高楼狠狠抛下、坠地惨死,心口就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反复扎刺,酸涩钝痛席卷四肢百骸。
叶知意侧头看了身侧的男人一眼。
闻知野身姿挺拔闲散,深邃的目光却自始至终黏在她身上,眼底没有半分不耐,只剩全然纵容的欣赏与笃定。
那眼神直白又宠溺——尽管闹,尽管罚,万事有我,我替你兜底。
羊姐素来不怕性子柔软温和的叶知意,可只要对上闻知野深沉冰冷的视线,心底就本能发怵,下意识往后踉跄退了半步,气场瞬间弱了大半。
叶知意没有停下脚步,一步步缓缓逼近,在两人相距咫尺时,骤然抬手。
“啪——”
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划破客厅的死寂。
羊姐猛地僵住,难以置信地捂住发烫的脸颊,第一反应不是愤怒,而是慌乱地抬眼望向闻知野。她满心期盼,期盼这个向来念旧、待人有度的男人,会出声训斥叶知意的任性,会像从前一样,留她几分体面。
可闻知野端坐原地,神色淡然,眼底甚至藏着一丝默许的纵容,没有半点制止的意思。
这一刻,羊姐彻底崩溃了。
胸腔里翻涌着无尽的不甘、屈辱与嫉妒,几乎将她彻底吞噬。
凭什么?
凭什么叶知意就能轻易得到他独一无二的偏爱,能被他捧在手心当做心尖宝贝宠着,叶知意配吗?
“叶——”
不等她话说完。
“啪啪!”
又是两声清脆的声响落下。
接连三记耳光,打得叶知意指尖微微发麻,也打的羊姐眼冒金星。
叶知意眸底覆着一层冷冽的寒霜,字字铿锵,满是悲愤:“羊姐,若不是律法有度,我今日定要你给我的汤圆偿命!你根本枉为人!”
“叶知意!”
羊姐双目赤红,彻底被怒火冲昏头脑,嘶吼着抬手就要反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