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知意心里忽然有一种撕扯的疼,人生中少有的关爱,少有的让她感觉自己宠着护着的日子,终于要没了。
她承认的这么快,没有缠着闻知,楼盈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。
她看到叶知意这么难受的蹲在那儿,心里莫名的也不舒服,她想大概是叶知意长的很像她的缘故吧。
别扭的问道,“你病了?胳膊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又死不了。”
楼盈,“你好自为之。”
她离开,走了几步又道,“和我儿子分手后,要是有经济上的困难,可以随时找我。”
她出去。
叶知意把头埋到了大腿上,背部隐忍的起伏绵延,等她抬头时,脸上湿了一片。
她起身,从楼梯下去,到下一个楼层去做电梯。
找到叶霜儿。
叶霜儿开车带她去郊外,两人把汤圆给埋了。
“冷盼也在医院,不过她被警方控制起来了,你别难过,我永远陪着你。”
叶知意看着凸起来的土堆,低低的道,“我早就学会了成长,早就学会了别离,也学会了接受美好的事物都不属于我。”
孤儿院长大,一路摸爬打滚。
她乐观开朗,积极向上,她坚信厄运会有尽头,坚信她只要努力挣钱,一定能和霜儿过上好日子。
可冷盼一次次的终结了她的好运。
是她还不够努力吧?
对生活笑的还不够灿烂。
“去医院吧。”霜儿说。
“不,我想回去睡一觉。”
“好,我陪你。”
叶知意请了假不上班,去了红枫公寓,电话关机,钻进被窝。
明明一夜没睡,却半天睡不着,于是爬起来喝了一颗许久都没有喝过的安眠药。
一觉睡到了下午六点。
醒来后手机里有很多未接电话和短信。
大多都开着老板。
—我没事,你别担心,是我不好,没有保护好汤圆,对不起。
—你在哪儿?你还好吗?
—心情不好来医院吧,打我骂我都行,好吗?
—知意……
—老婆,你在生我气吗?
—好吧,我浑身难受,想看看可爱的叶小姐,想看叶小姐可爱的笑容。
她眼眶再度湿润。
她并配不上老板的好。
起床。
没有忍住,还是去了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