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想被人叫老二。
楼任中气笑了:“你俩皮痒了?”
楼景耀这才玩世不恭的说:“大哥那工作狂哪儿来的女朋友,他之前不是有一个绯闻对象,现在还在寺庙里当尼姑呢,他哪儿有什么女人,一直靠手呢。”
楼任中一脚踢了过去,被楼景耀灵活的闪开,他咧嘴一笑,又痞又坏。
池玉书试探性的说:“可能景耀有所不知呢,万一真的是去找女人呢?万一大哥有女朋友,甚至是老婆呢?”
楼任中被这样的‘万一’给逗笑了:“那我就散财千万庆祝!”
楼景耀眉头一扬:“我订婚时你怎么不这么做?老头,你这么偏心?只有皇太子才是你儿子?”
“你给我闭嘴,赶紧跟我过来,我们先去见人,一边聊一边等你大哥。”
三人一同上楼。
……
叶知意一口气跑向了内厅,这里正在放舒缓高雅的音乐,一群陌生的、着装精致的男男女女们正在跳舞。
她心里不安沉闷,也就没有心思观赏,到了角落的黑暗处,坐下来不到两分钟她又起身去了后院,她想安静一会儿,这儿太吵了。
她要想办法,怎么对付冷朔。
她不可能从闻知野的家里搬走,她不可能被冷朔一再的威胁。
但是她也不能让冷朔把两年前的事告诉闻知野。
她不能和冷朔鱼死网破,这样对自已没有半点好处。
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两天之内,拿捏住冷朔的一个非常致命的把柄,怎么拿捏,这个把柄是什么呢?
走着走着她便撞向了一个坚硬的胸膛,熟悉的体香一瞬间盈满整个鼻腔,这味道很奇异的冲散了她心里的不安。
他来了。
仰头。
眼里的燥意退的干干净净,笑意爬上来,亮如星辰,“老板,你来啦?”
闻知野看进亮晶晶的眼睛里,忽觉口干舌燥,拉着她的手到了五米之外的一颗参天榕树后,在暗处打量着他的小妻子,赞叹:“真漂亮。”
叶知意从小就长得好看,一路被人夸,对于别人夸她好看,她早就麻木,不会有什么情绪波动,可这一刻她悸动、喜悦、浑身酥麻。
情不自禁的道:“你也很帅。”
闻知野无声的勾唇,捧起她的脸低头在她唇角轻轻一吻,“打人时也很漂亮。”
啊?他看到了?
那有听到什么吗?
会不会知道她和冷朔曾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