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是在赌,赌羊姐害怕。
毕竟她也不能把这监控给爆光,万一老板知道她在卧室里装监控,他一定会勃然大怒,到时候她的下场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。
羊姐欲言又止,似乎有很多话想说最后到嘴边只有冰冷的两个字:“歹毒!”
“别恶人先告状,你坏事做了还不让人揭穿?”叶知意说:“毁了的项链和首饰我放回卧室去了,明天白天趁着我们不在家你可以去拿,尽快修复好,另外折损价也尽快给我。羊姐,你可千万别再这件事上面再做文章,这是老板给我买的礼物,若是有点差错,他肯定会拿你是问。”
她也担心羊姐把项链拿走了后给她一套假的,因为她不认识!
羊姐眼里噙着冷与恼,走了。
叶知意冲着她的背影冷笑一声,得亏有监控不然还真被她糊弄过去了。
她回头看向门口,老板怎么还没来?
这一扭头就看到了离她五米远的冷朔。
此时天色渐暗,哪怕是亮起了一片灯,也是朦胧不清之色。
他双手插兜,一袭黑衣立在阴影里,身形颀长,眉眼覆着一层冷雾,笔挺、冷僻,沉默站着时,便自带生人勿近的压迫感。
他一双沉黑到没有感情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她,像看猎物,又像是看别的,看的叶知意想原地消失。
最不想看到的人,又碰到了,真是晦气。
她提起裙摆就要走。
“站住。”
两个字沉冽的传来,叶知意没听。
“再走一步,我就追你了,你想让大家都看到?”
这句话对叶知意来说很有杀伤力,她一点都不想让来酒店的人看到她和冷朔认识!
她停了下来。
很是沮丧。
又碰到他。
两秒后,她挺直了脊背,正对着他,控制不住的就冷了脸:“有事?”
冷朔走近了些,他的眼神没有片刻离开她,看她的发型,看她的脸,看她的裙子,看她露在外面的手臂,又看她的脚。
看了一遍,眼神又溜回来。
眸,暗了下去。
叶知意逞强的梗着脖子,无视!
冷朔沉声道:“闻知野的管家对你说话的表情,看起来很不客气,她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