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架散了,冷朔抄起一根钢板做的架子腿。
属下的脑袋被砸破了,他捂着头,惨兮兮的求救的叫了声,“二小姐。”
不做声还好,一做声又挨了一棍子,直接打在他腿上,他被迫单膝下跪。
“你是我的人,你听二小姐的?我看你连流浪狗都不如!”冷朔起了杀人之心。
店长吓坏了,“冷、冷少,您别打了,别弄出人命来。我、我明天还要开店做生意,叶小姐还要来兼职一天的。”
闻言,冷朔放下了手里又粗又长的棍子,眼底杀意缓慢退去。
给了店长一笔钱,“明天叶知意做的蛋糕我预定了,还有,别透露我一个字,否则……”
“一定保密,一定。”店长是个明白人。
冷朔走了出去,属下捂着流血的脑袋,一瘸一拐的跟上,依然聪明的想表忠心,“少爷,您若是心情不好我把叶知意给您抓来,您煽她几巴掌就是,您别生闷气,她……”
啪啪啪。
连着三巴掌,打得又快又狠。
这位属下没撑住,倒了甜品店门口。
……
这口气在腰窝处没有顺过来,回到家时疼得叶知意想给叶霜儿打电话。
因为腰上的伤,她有腰疼的毛病,所以她常备膏药。
僵硬着身子洗了一个澡,擦干水后她对着镜子准备给自已贴。
恰好微信来了语音通话,她疼得眼睛都眯了起来,看到是老板,便接通,把手机放在镜子前,一边说话一边扭身,“老板晚上好。”
那头的人半天没说话,浴室里安静的可怕,隐约能听到老板隐忍克制的呼吸声。
他在干嘛?
叶知意好奇的去看手机。
这一看不得了,她七魂六魄全都没了!
打的是视频通话,不是语音!
而且她上身什么都没穿,内衣都没有。
就那么赤条条的在镜头里,雄伟饱满的上围晃荡着,清晰的传到了老板的视野里。
“……”她傻了。
浑身血液都往脑子里涌,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,傻傻愣愣的看着手机。
闻知野那边的镜头并不是他自己,而是巴黎的清晨,蓝白色的天空,没有一片乌云,也无一丝清风,安静的只能听到他隐忍克制的呼吸。
过了一会儿,闻知野率先打破沉默,嗓音嘶哑炽热,“受伤了?严重么?”
“不、不严重,扭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