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谢谢医生。”
叶知意走出精神科，下楼。
黄昏落幕，夜色来临，天色正是黑白不分之时，她窈窕清丽的身影穿过悠长的走廊，站在一个凉亭子里许久未动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再次打给叶霜儿。
“你发现我之前有什么不同吗？就是…晚上睡觉的时候。”
“你指你摸我胸的事？”
“不是这个，呃，就算是这个吧。你知道我有点不太正常，你还记得两年前我俩生日那天，我们把攒下来的钱约室友去会所过一个放肆的生日，我喝了很多酒。酒后，我有没有别的男人做过那种……”
“有。”
一个冰冷的单音字从她身后传过来，叶知意吓一跳，回头一看。
冷朔坐在凉亭外的石凳子上，身上还穿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，领口敞开，两腿自然伸展，一股子浪荡味儿。
他手里夹着一根点燃的烟，有一下没一下的弹着烟灰。
深色的眸带着强烈压迫和侵略性的盯着她，让叶知意无处遁形。
不知道他在那儿坐了多久。